莎蕾的舌头在雷蒙莎的小穴里搅动,发出清晰的、湿润的声音。
雷蒙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落在莎蕾的银白色头发上,手指插进那些柔软的发丝里,没有推开她,而是把她按得更紧。
“嗯呜呜……”雷蒙莎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新的同伴……嗯……意味着新的身体……嗯啊……新的快乐……”
她的意思是,她们要把那些调查兵也变成魅魔。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凯伦威尔的最后一点残余在抗议。
那些调查兵是我的同袍,我曾经的战友,他们是来寻找我的,他们可能还怀着对我的忠诚和关心,而我坐在这里,被触手按摩着小穴和乳房,听着别人计划如何把他们也拖入这个深渊。
但那个角落只动了一下,然后就安静了。
因为凯伦威尔已经死了。
或者说,凯伦威尔没有被杀死,他是被说服了。
四天的同化液浸泡,四天的小穴抽插,四天的乳头揉捏,四天的快感冲刷——这些不是惩罚,这些是教育。
它们教会了我一件事情:人类的身体是一座监狱,而魅魔的身体是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
你无法想象那种从骨头缝里、从血管壁上、从每一寸皮肤下面渗出来的瘙痒被满足时的解脱感,那种感觉不是高潮能概括的,它是一种更深的、更根本的满足,是你发现自己原来是残缺的、而现在终于完整了的那种满足。
我以前作为人类的时候,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残缺的。
现在我知道了。
所以当雷蒙莎说出“新的同伴”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没有感到抗拒。
我感到的是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兴奋——一种想看到别人也经历这种蜕变的兴奋。
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出于某种传教士般的狂热:我想让他们知道,原来活着可以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赛伦娜从石桌边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坐下的瞬间,她椅子上的触手立刻钻进了她的小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暗红色的长发在身后晃动。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向我。
“最重要的是,”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但触手显然已经找到了她体内的某个敏感点,让她说话的时候每个字末尾都带上了一个细微的颤音,“要是任务完成,祂可以给我们每人分配一个……”
她停了一下,因为触手似乎突然加大了力度。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舌尖,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挣脱出来。
“啊……祂可以给我们每人分配一个强壮的恶魔……”
她的声音在“恶魔”两个字上加重了,那两个字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栗。
“听我们吩咐,”她继续说下去,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椅子扶手上的触手——那些触手立刻缠绕上她的手腕,吸盘贴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就不用再自己摩擦身体缓解瘙痒了。”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不是真的安静——触手还在动,呻吟还在继续,蜜液还在滴落。但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停止了所有的自愿动作,像是被这句话定住了。
雷蒙莎的手指停在莎蕾的头发里,不再移动。莎蕾的舌头停在雷蒙莎的小穴里,不再搅动。莉雅希尔正在系长袍腰带的手停在半空中。
一个强壮的恶魔。
听我们吩咐。
不用自己动手。
我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一瞬间变得比之前更硬了,硬到几乎发疼的程度。
阴蒂也是一样,它在充血,在膨胀,在包皮外面颤抖,每一次阴唇挤压都让那颗小小的敏感点发出尖锐的快乐信号。
我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不是因为触手在刺激它,而是因为我自己的幻想在刺激它。
一个恶魔。
一个真正的、强壮的、听从我吩咐的恶魔。
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