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大长老那里去了,她要为公子取得身份牌。”柔儿轻轻一笑:“公子在別院喝上一杯茶,就是正式的墨家子弟了,而且还会获赐文坛、文山,將来兴许还会是一个文心大儒。”
这句话轻鬆自在。
至少柔儿是很乐观的。
小姐可不仅仅是墨字房的天骄,她还是圣主的嫡女。
得了她的青睞,何愁文道不通?
文心著实太珍贵就不作保证,但一座文坛、一座文山,是绝对可以保证的。
只要他得了文山,就相当於在人世间的科考路上,直接成为举人。
科考途中,十年寒窗难一举,而他,跟对了人,举人才能获取的文山,於他唾手可得,面前这位周公子,会不会兴奋如狂,吟诗一首?
然而,在柔儿的殷切期待中,周文举冷静得有点过头,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飞船虚空而下,慢慢缩小。
下方一座雅致无伦的院落,出现於周文举和柔儿的脚下。
他们的脚落在院子之中时,飞船完全消失,化为一把青色的尺子,尺子破空而起,在紫衣身影破入最高的高楼之际,没入她的发端,化为一根青玉髮釵。
“公子,请!”柔儿微微鞠躬。
此地是北方,虽然只是刚刚入冬,但寒风刺骨,大雪飘飞。
然而,长廊之上,却是温暖如春,这是墨家阵道之威,一阵改四时。
一间房间开启,两名侍女同时鞠躬:“躬迎贵宾!”
声音绝对的优雅。
墨心峰顶,一座青木楼。
“墨堂”二字刻於青木楼之上。
此两字,只要定目一观,就如同大海翻波,动感无穷,透出无尽的书香圣道。
墨紫衣大步而去。
穿过墨堂之下,她的脚下凭空出现一滴墨,墨化云头,她踏墨而起。
两侧弟子无数,或抱书卷,或持顏色各异的墨尺,俱都鞠躬而礼。
墨紫衣一穿九重楼,直接来到最顶层。
最顶层是一阁楼,如在云天之上,四名鬚髮皆白的长老四方而立,俯视楼下。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墨家千里圣地,尽在一眼之间。
他们四位,即是墨家当前的话事人,墨堂四老——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
紫衣登楼,四老同时回头。
脸上都有了笑容。
紫衣鞠躬:“弟子紫衣,见过四位长老。”
“紫衣此番游学,歷时三月,离山之时尚是文花之极,归来已然文果端倪显现,可喜可贺也!”二长老笑道。
三长老笑道:“你若五年之內突破文果,也就创造了双十年华入文果的千古奇观,该当可以成为文道圣家十大天骄之一。”
四长老道:“此番归来,紫衣该当入墨心祖阁,潜心墨道,巩固游学成果,力爭真正达成这一目標。”
紫衣再鞠躬:“弟子此番游学,带回一人,真正天纵奇才也,若能入我墨家,得墨家全心栽培,何愁墨家后辈子弟,无人可以名震十八圣家?此,方为弟子求见眾位长老之真意。”
此言一出,理论上会让四位墨堂长老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