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岭南应不好,
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墨紫衣一弹而起:“周公子,你……你这是一首新词牌!”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说怎么了?词之大道,下方该有小道,你这一新词牌,该当可以开一条小道,绝对不止三指之宽。”墨紫衣真激动了。
因为她太了解文道规则了。
一个新词牌,也是创新,也是拓道,即便比不了词之大道之拓,也远非李浩然十年精修的六字诗可比。
这样的文道成果,你竟然不自己取之?
而送给这个丫头……
“我知道啊,有什么嘛。”周文举道:“我能开出这首《定风波》,你还担心我开不出其他的词牌?”
“你……你……你就宠著她吧!”墨紫衣也是无语了。
柔儿原本开心得什么似的,但是,听小姐这么一说,她也嚇著了:“公子,这……这……这柔儿不敢接,你还是自己用了吧?”
“说什么呢?我亲口答应的话,你让我出尔反尔?拿著!”周文举將这白衣一卷,递到柔儿手中。
柔儿目光投向墨紫衣……
“送你的,你就拿著,看我作甚?”墨紫衣横她一眼。
柔儿终於接了过去,小心收藏。
墨尺舟一个盘旋,穿云破雾,落在屏风山顶。
“真不需要我送你直入岭南?”墨紫衣轻声道。
“不用!我走了!”周文举下了飞舟,手在脑袋后面轻轻摇一摇,以示告別,踏入了山林。
他一身雪衣,在屏风山上一路而下。
渐渐没入丛林。
“小姐,这山里恐怕並不太平。”柔儿轻声道。
“无妨,我还在呢!”墨紫衣道:“你家周公子不会有事。”
“哪是我家周公子啊?是小姐你的周公子……”柔儿道。
墨紫衣横她一眼:“这话有点欠收拾啊……”
柔儿赶紧解释:“小姐你那么聪明还看不明白啊?周公子送我的那首词儿,根本不是送我的,是送小姐你的,他只是碍著小姐的身份,不便於直接送你,所以才让我做个跳板。”
啊?
墨紫衣心头大跳……
是不是真的啊?
这个念头在心头这么一盘旋,立刻落地生根。
还真別说,柔儿此言有理!
一首新词牌,极有可能开启道海钓鱼。
是何等的文道宝物?
哪是一个丫头能够消受得起的?
也只有自己这种层级的人,才能开发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不便於送她,因为她的身份太高。
一个文道半步宗师,得人家文道之惠,脸上也掛不住啊,所以,他才费心费力地找柔儿当这个跳板,而且全过程都在她眼皮底下,根本没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