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就是街头打架、街尾滚刀的小霸王。
话说京城那些官员,几乎每一家都有一个两个这样的紈絝子弟,他老爹算是有先见之明的,早早就將他和大哥管得死死的,將他们两个一个取名“武举”,一个取名“文举”,时刻提醒著他们,你们將来是要中举的,不可学那些紈絝子弟。
他们两个基本如了老爹所愿,不算紈絝。
但是,老爹还是漏了一人,那就是这个女儿周双。
周双紈絝了……
而且一踏上紈絝之路,就坚决不回头。
等到他意识到不对之时,这小女子已经在京城打了七八架,闯下了“女霸王”的称號……
此刻,周文举一回到家就知道,纵然南贬,妹子的性情一如昨日。
横著捲来,桌上的银票都满天飞了……
“啊?我爹终於开始贪墨了!太好了,我就说他老是不开窍……”周双一看到石桌上的金银財宝加银票,眼睛一下子就移不开了,都顾不上跟二哥敘旧情……
啪!
一记爆栗重重击在她的额头,夫人横眉怒目:“你少诬衊你爹!纵然全天下官员都贪墨,也轮不到他贪墨!这是你二哥为宗门立下大功,宗门发的奖励!”
“宗门奖励?怎么可能?”周双盯著桌上的东西:“这又是黄金,又是白银,还有银票,金首饰……我的天啊,竟然还有银腰带,你见过哪个宗门发奖,发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高度怀疑这是……”
“不懂別乱说!”周文举赶紧打断:“你都不知道器道之宗是个什么样的。”
周双愣住了……
“器道,面对的是各路修行人!修行人的钱,来路那是五花八门,女修为一刀,摘釵而换稀奇吗?男修为一剑,摘腰带而换,有问题吗?少见多怪!”周文举训她一顿道:“娘,这些你收起来吧!”
夫人长长吐口气:“为娘也不在乎有多少钱,在乎的是我儿有出息,能得如此宗门重奖,那宗门之器重,何以言说?文儿能有如此出息,为娘纵然在岭南苦上一辈子,也是开心的……絮儿,去外边买点鱼肉,打一壶好酒,给二公子接风!”
“是!夫人!”絮儿接过一块碎银,兴冲冲地出了门。
老齐目光投向周文举,脸上的怀疑挥之不去。
“老齐,你也留下,陪二公子请顿饭,喝上两杯。”
“是!夫人!”
“二哥,跟我来一趟……”周双目光轻轻转动,將周文举带入了她的房间……
房门关上,周双目光抬起:“二哥,在娘面前我给你留著面子呢,你拿什么谢我?”
“什么?”周文举皱眉。
“你少在我面前装!你这堆钱,百分百是抢来的!说,你端了哪个强盗窝?”
周文举眼睛睁大了。
好傢伙,这丫头很在行啊……
不仅仅透过乱七八糟的財物构成,捕捉到了“抢”这个字眼,竟然还精確描述出了被抢劫的对象……
周双噗哧笑了:“你的眼神出卖你了,看来我大胆一猜,猜了个正著……赶紧给本姑娘安排点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