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为什么又反悔了?
“后来呢?”沈墨浓问。
“后来我父亲死了。”山本说,“临死前,他把这事告诉我,让我继续找。他说那枕头里有一封信,是瑾妃写的,那封信里,有他的名字。”
沈墨浓皱起眉头。
“瑾妃知道他的名字?”
“知道。”山本说,“我父亲当年想买通珍妃身边的宫女,让她们帮忙偷东西。瑾妃不知怎么知道了,就写了一封信,把这事记下来,藏进枕头里。”
他苦笑了一下。
“她大概是想留着,以后有机会,揭发我父亲。”
沈墨浓明白了。
“所以你们想要那封信,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当年的事?”
山本点点头。
“对。那封信要是公开,我父亲的名声就毁了。我们家在日本,也会受影响。”
他看着沈墨浓。
“沈掌柜,我知道那封信已经烧了。但我不在乎那封信。我在乎的,是另一封。”
“另一封?”
“你祖母藏起来的那封。”山本说,“姓沈的人写的那封。那封信里,有你的身世之谜。”
他看着沈墨浓。
“你想知道吗?”
沈墨浓沉默了很久。
“想。”
山本笑了。
“那就帮我找到那封信。”
沈墨浓盯着他。
“你不是说,那封信在我祖母手里吗?”
“在你祖母手里,但你祖母死了。”山本说,“她把那封信,交给了你父亲。你父亲死了,那封信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看着陆白薇。
“陆姑娘,你父亲临死前,真的什么都没给你?”
陆白薇想了想。
她想起父亲临死前的样子。
握着她的手,一直看着她。
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父亲死后,她收拾遗物的时候,在床板底下发现过一个木匣子。
木匣很小,只有巴掌大,锁着。
她打不开,就一直放着。
后来搬家,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有一个木匣子。”她说,“我父亲藏起来的,锁着的。我打不开。”
山本的眼睛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