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浓盯着他。
“你……”
载沣笑了笑。
“我来买那道诏书。”
沈墨浓没说话。
载沣看着她。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买吗?”
沈墨浓点点头。
“想知道。”
载沣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因为那道诏书,是假的。”
屋里一片哗然。
沈墨浓愣住了。
“什么?”
载沣转过身,看着底下的人。
“各位,你们都被骗了。这道诏书,不是光绪写的。是有人伪造的。”
那个日本人站起来。
“你怎么知道?”
载沣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因为真的诏书,在我这儿。”
他把那张纸展开。
沈墨浓凑过去看。
是另一道诏书。
和她的那道一模一样,只是日期不一样——光绪三十四年十月十九日,比她那道早一天。
“朕在位三十四年,愧对祖宗,愧对天下。
慈禧擅权,朕不得自由。
珍妃被害,朕不得相救。
变法失败,朕不得其志。
今朕将死,唯有一事放心不下。
朕有一女,流落民间。其母如意,已被处死。此女若在,当已长大成人。
朕无物可留,唯此诏为证。
若有人持此诏来,便是朕之骨肉。
望后人善待之。
光绪三十四年十月十九日”
沈墨浓看着那道诏书,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真的?
她那道是假的?
“你……”她的声音发抖,“你怎么会有这个?”
载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