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常觉亏欠。
“是吧,我声音很有吸引力。那也不能这样等,你真笨!”
”囡囡最聪明。“
”我是脾气最差好吧。“
”我都喜欢。“
这通电话由她拨打,也是她提议挂断,两人越聊越嗨,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过去了,山里这时候寒冷度已经很难承受了,宴修一句不提,温和的她讲话,她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赶紧说出结束语:“太晚了,你快回去,下次记得打电话告诉我一下,别当笨蛋。”
笨蛋很满意这个称呼,笑笑说:“囡囡晚安。”
“晚安。”她直接挂断,丝毫不拖沓,夜晚山里真的很清冷,万一冻出什么好歹。
……
上官瑶仅在国外待了两个礼拜,没有留在国外过年,一是觉得国外年味太淡没什么意思,最主要还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亲戚。
回到家中,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老的女人带着个姑娘,想必就是父亲说的姑姑和姐姐了,两人局促不安地坐在一楼大厅沙发上,年长女人脸上饱经风霜,一眼能看出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姑娘扎着老土的双麻花辫,头怯生生低下,身旁有两个尿素袋子装得满满当当,所有行当倒是干干净净。
上官瑶踏进家门时,两人站的笔直,脸上堆积着尴尬的笑容,所谓的姐姐皮肤发黄,个子矮小,看起来比自己要小。
“系统,这不会是派过来阻碍我攻略进程的吧,莫名其妙出来的人物。”
“不知道啊,我还没找到对方……”
系统话还没说完,姑姑开口讲话:“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拉着旁边低着头的女孩微微鞠躬,上官瑶这才看到对方正脸,五官很好看的一个女孩。
系统自然也能看见,她也不理会系统为什么噤声不语,跟着爸爸的步伐走向前去。
“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这位就是安静吧,一转眼长多大了。”看出小姑娘拘谨慌张,朝着上官瑶又道:“瑶瑶,这是姐姐,姐姐要在我们家暂住一阵子,可以嘛?”
安静?挺特殊的名字,她走神一瞬,还未来得及开口讲话,听见系统说话:“答应,求你。”
她只得先应下来,微笑:“当然可以啦。”
上官钰手拦在她肩上,轻轻拍着。
拜托我不是小孩,肯定不会出错啦,不过系统又是为何?还有安静是从哪冒出来的?
一团迷雾,理不清,姑姑坐下没10分钟就离开了,说是怕赶不上车了,上官瑶眼尖注意到那女人离开时给了安静一团……钱,用纸包着皱成一团。
上官潭耀找了个时间将兄妹俩喊进书房,进行一场秘密谈话,所谓的秘密也就是背着安静。
这一场谈话主要是围绕安静的事,从父亲的谈话中她得知安静时是姑姑和第一任丈夫育下的女儿,命运多舛第一任丈夫过早去世,而今年纪上来了外加农村妇女思想封建,家里又2物色了一个,但男方家庭不接受拖油瓶,于是这孩子没地方去,毕竟是亲戚还是老一辈求爸爸办事,推脱不掉。
原本上官瑶觉得没啥,谁知父亲又说:“安静这小孩之前被校园暴力过,内心更加敏感怯懦,年龄上她算是瑶瑶的姐姐,可她对这里太生疏,小公主多照顾照顾姐姐好不好?”
父亲和哥哥的凝聚目光看向他,她郑重地点点头。
生逢其时,重担其则。
……
为了让安静更好地融入,上官瑶自荐跟她睡一个房间,安静对于这一切不提任何要求,原本上官瑶以为的校园暴力是小打小闹,并不是。
安静后背有着狰狞的伤口,大片青紫色,上官瑶不轻易间扫了一眼,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我多穿点。”本就低着的头更低了,上官瑶现在只能看见她头发心。
她原本担心突然出现的安静会像小说剧本中写得慢慢夺下她哥哥爸爸的爱,再夺去宴修的爱,这是最坏的一种了,没想到统统不是,是弱势。
“没事没事。”她无比愧疚刚刚怎么就后退一步,她自己现在都想打自己一拳。
不怕坏人,就怕可怜的人。上官瑶更尴尬了,比安静还安静,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看着安静从两个尿素麻袋中的一个用手掏掏掏,估计是在找衣服,拿起来一件再放下,反复重复。
上官瑶手都扣起皮,斟酌开口:“姐姐,你先坐好吗?”
安静这才停下手中动作,从桌面上抽出两张纸垫在椅子上,放心坐下,头仍是垂着。
这是多社恐啊!
“姐姐,你可以把衣服都拿出来,挂在衣柜里会好找一点,那另外一个……袋子里装的也可以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