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朋友讨奖赏。
安静想都没想拒绝:”不行。“
系统自嘲开口:”别挣扎了。”
上官瑶:“沸羊羊别开口行吗?”
系统:“……”
我就闲得。
“为啥拒绝?”她今天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反派打死人之前还会说出理由呢。
安静只是带笑摇头拒绝,温和又果断。
再次得到拒绝她也不闹,换个思路,“是不是因为喜欢董昭?”
安静对董昭有着独一份的特殊,那份特殊不过是普通朋友间平常的交友方式,可安静不会普通学生,她最多能称为是缩着脑袋的乌龟。
她以为还要等一会才能听见安静的答案,她说话思考总是慢吞吞的,出乎意料的很快,她听见安静抖动着嗓音说:“不,不喜欢了。”
安静剧烈摇脑袋,激烈地表达着对董昭的抵触。
她眼光晦暗不明地看向小幅度抖动的少女,不再多说,正巧这时候请的护工到了,她转身出了病房。
靠着窗户,遍地种着的绿植映入眼帘,她眺望着大街上车水马龙,恍惚地看着眼前的所有上演着,虚假的想法压得她要喘不过气。
都是假的,这本小说根本就是一场废墟堆积的,就好像是将所有人培养成所希望的样子,所想要的性格再让大家相聚在一起,那些所谓造成这所有一切的人此时透过窗子,透过摄像头又或是透过什么观看他们的反应。
正如她透过窗子窥探他人的生活,不同的是她随意的观察,而那些人确实有着具体想法具体目的。
她只要一想到那群人可能因为他们的反应做法而相互交谈探讨,时而哄笑时而感觉无趣,又或者是拿他们来做一场赌注。
她不再同系统交谈这些脑洞大开的想法,假设一旦成立她不能保证自己的动作行为轨迹,说的话不在观察之中,她需要更谨慎些。
或许会存在一处无人能窥视到的一角,监控亦有死角,那么偌大的实验区域内又怎么能保证所有地方都能被监控被看到。
上官瑶凝望着窗外的每一处角落,仔细思考哪一处最有可能是被忽略的地方。
”干嘛呢?”系统不明所以,它看着上官瑶在窗边都要站10分钟多,什么话也不说。
“看风景呢。”她看来看去也想不到什么地方被忽略,她拍下窗外的风景发给宴修一份,配字“快看风景,这图上的所有我都注意到啦,你可以考考我。”
系统:“吹牛吧你。”过目不忘也难以记得动图的每一帧。
“那你说路灯旁棚子里是什么?”系统势必要打击到每一个爱吹牛皮的人。
”放的是冰柜吧,里面装的是水。“她特别关注过,有人路过时她也特别注意,在有一个商家车开到那冰柜旁往里面倒了些瓶装水进去。
她细细想关于那棚子冰柜里的事,发现自己记得的还不少,她还知道那冰柜水的用途。
系统调用之前的视频去求证,它不觉得这一细小的画面也被观察得如此仔细。
这时宴修的信息过来,“那你猜猜最大的卡车是什么颜色的?”
系统:“明显是让你的,滚呐秀恩爱的。”它大致扫一眼后又去调取视频,非要找出那是不是冰柜。
上官瑶这次没有回怼,她认真思考着大卡车,她记得有辆大卡车开得很慢,拉着货物慢慢当当地行驶在街道上,前面坐的有两个人。
这些细小的点她注意到了,可大卡车的颜色。
她眼中闪过光亮,果然是剧本中重要的角色,一句话点出扼要,大卡车的颜色她不知道她根本没有观察到那。
答案呼之欲出,越容易忽略的往往是那些认为不重要的,也可能是另一种答案,是自信的一部分,因为肯定自己不会不知道从而疏漏。
大卡车的颜色太过明显,她几乎下意识认为答案不会出现得如此明显,同时她不觉得自己会忘记,她一定是看到过大卡车的颜色。
她再次实践,”小系,你现在看着我刚刚发给宴修的图片讲讲。”
系统正巧视频画面定格在有人那箱子里投入瓶装水,可这不能说明这就是冰柜吧,它暂停视频记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