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好听,『为了公平。真要公平你一开始就別隱瞒身份啊。】
【楼上说得对。隱瞒身份参赛本身就对其他选手不公平。现在被发现了才说『怕影响公平,早干嘛去了?】
江屿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划。
【人家放弃排名资格了,你们还想怎么样?非要人家跪下来给你们磕头才行?】
【就是。而且人家加赛那杯酒確实调得好,评委打分也透明,你们在这儿酸什么?】
【加赛的时候评委都知道他是老板了,打分能不受影响?开玩笑呢。】
【他说评委不知道他身份你们就信?天真。】
江屿划到最底下,又有一条新评论跳出来:
【你们在这儿吵有什么用?人家该当老板当老板,该调酒调酒。你们在这儿骂半天,人家该吃吃该喝喝,又不影响。散了散了吧。】
江屿盯著那条评论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
“嘴长在他们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唄。”
他说完就把手机递还给厉梟,自己从床尾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爬上去,靠坐在厉梟身边。
他的肩膀贴上厉梟的手臂,体温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传过来。
厉梟没有动,手指还攥著手机,拇指按在屏幕上。
江屿侧过头看著他。
厉梟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頜线锋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片冷白色的光把他的表情衬得更加冷硬。
江屿伸手,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
“別看了。”
厉梟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一下,但任由江屿把手机拿走了。
江屿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他转过身,手臂环上厉梟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厉梟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江屿的手臂收紧,脸颊贴著他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怎么了?”
厉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些发乾。
“好累。”
江屿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著一点撒娇的意味:
“需要充电。”
厉梟僵著的那截脊背慢慢鬆了下来。
他抬起手臂,环住江屿的背,手掌贴著他单薄的睡衣布料,拇指指腹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蹭著。
“累了就睡吧。”
他的声音放轻了,唇蹭著江屿的头髮。
“抱一会儿。”
江屿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脸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像只懒散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