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傅鹏相邀,正中郑林岳郑大将军下怀。
郑林岳忙站起身,朝着安国公傅鹏躬身行了一礼,“不瞒国公爷,小侄正有此意。
小侄正想着要如何开口,才能随国公爷一起去往国公府叨扰。
一来,小侄回京也该去给薛老伯母请安;
二来,小侄与舍妹也确是久未见面,心中着实惦念;
再就是……小侄也好奇舍妹信中的溶月甥女,还真是想亲眼见上一见呢!”
安国公傅鹏听了郑林岳的话也笑了,“贤侄说哪里话来,你我两家本就是一家,又何言叨扰,想去便去。
能见到贤侄,老夫家中的老妻婆媳定会是欢喜万分的!”
“那就多谢伯父了!
小侄这就随伯父一同回府!
只是……小侄为伯父伯母备下的礼物不在身边,这样贸然空手登门……小侄实在汗颜!”
郑林岳说道。
安国公傅鹏笑着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人到就好!”
一旁的洪德帝听了,不由笑道:“郑大将军无需顾虑今日空手上门。
先不说国公一家没人会介意,如今朕掐指一算嘛……郑大将军上门虽是空着手未带礼品,出门时却必定不会空手,必定会带着礼物,满载而归!”
“皇上说笑了!
臣空手登门本就失礼在先,哪敢再厚颜带走礼物!不敢不敢!”
郑林岳拱手道。
洪德帝看看安国公傅鹏,安国公傅鹏笑而不语。
洪德帝则笑着说道:“只怕到时候,大将军看着礼物会爱不释手,紧抓不放呢!
不信,咱们到时候看,郑大将军如果今日是空着手出的安国公府大门,就算朕输!”
郑林岳郑大将军看着洪德帝一脸笃定的神色……呃……一时也想不明白。
也难怪郑林岳想不明白,二夫人郑素瑶写给自家兄长的信中,只写了外甥女如何美,如何好,自己如何喜欢,再多的就不便在信中多透露了,毕竟有些事是秘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而郑大将军此时嘛……索性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跟着走就是了!
洪德帝估摸着时辰,站起身,朝着安国公傅鹏和大将军郑林岳说道:“两位爱卿稍候,待朕换上便服,咱们就出发!“
“是,臣等恭候!”
安国公傅鹏和大将军郑林岳一齐应声。
洪德帝更衣很快,从侧殿走出来时,不仅洪德帝换了便服,就连冯广和余风都换上了便装。
这时,恰好有小太监进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和煜王殿下已经在东华门里等着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