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顺延,第十位入局留宿客——温叙白。
温叙白二十七岁,自由职业撰稿人,长期留宿蓝寓中层客房,极致现实主义的旁观者。
身高一米八五,身形清瘦挺拔、单薄利落,是常年久坐伏案、独处创作养出来的清冷体态。骨架纤细规整、肩背平直瘦削,没有半点冗余赘肉,四肢修长干净,站姿安静松弛,自带独处多年的清冷疏离感。
常年独居独处、安静码字、靠文字谋生,日子极简、生活极简、欲望极简。
穿衣永远素色纯色、宽松舒适,今夜一身浅卡其色薄款家居套装,面料轻薄柔软、款式简单干净,没有任何装饰,低调又朴素,完美贴合他极简克制的人生状态。
小臂干净白皙、线条清瘦流畅,手指纤细干净、指节平整,是常年握笔码字、敲打键盘的手,温柔、安静、细腻,不带任何攻击性。
五官清冷温润、气质干净疏离,眉眼清淡寡淡、眼神安静通透。
他看得透人心、写得透情爱、道得透人间百态,笔下有万千浪漫、万千风月、万千热烈。
可现实里的他,极致清醒、极致务实、极致克制。
他是最矛盾的现实主义者。
笔下写尽风花雪月、温柔浪漫,写尽热烈情爱、圆满羁绊。
现实里不信浪漫、不盼偏爱、不赌人心、不贪温柔。
常年独处谋生,让他看透了生活的本质——平淡、琐碎、无常、现实。
他太懂人间烟火的残酷,太懂人心易变、温柔短暂,所以从不给自己期待,从不贪心任何不切实际的美好。
别人是生活逼迫着回归现实。
他是自己主动选择现实、主动戒掉浪漫、主动放下期待。
今夜码字至深夜,身心疲惫,听闻顶层长夜温柔繁盛,便独自缓步上楼。
没有急切的渴求,没有热烈的期待,只是单纯想来看看,这世间真实存在的、不带虚假的温柔浪漫。
推门而入,动作轻缓无声,身形清瘦安静地立在门边。
清淡的目光扫过满室缱绻纠缠的人影,最终稳稳落在中心温顺松弛的傅清辞身上。
那一刻,他笔下写过无数次的温柔模样,终于有了真实的具象。
干净、温顺、纯粹、无争、治愈,不掺虚假、不带功利、不演情爱、不装温柔。
温叙白清淡的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极浅、极淡、极克制的波澜。
常年清醒通透、古井无波的心境,悄悄松动了。
他缓步轻入,身姿轻盈安静,寻得最外侧留白方位,默默伫立、不争不抢。
姿态疏离温柔、分寸恰到好处,不打扰任何人的偏爱,不打乱任何人的博弈,安静入局、温柔旁观、悄悄沉溺。
良久,他才缓缓抬手,动作轻柔舒缓,指尖极轻、极慢地落在傅清辞另一侧后背的衣料上。
力道轻得像落雪、软得像晚风,几乎没有存在感,只是浅浅贴合、淡淡覆着。
不同于所有人主动的安抚、主动的撩拨、主动的偏爱,他的触碰,是淡淡的、疏离的、克制的。
带着旁观者独有的清醒温柔,只敢浅浅靠近,不敢贪心占有。
“我写了很多年浪漫。”
温叙白的声音清浅温润、干净疏离,像晚风掠过湖面,清淡又治愈。
“笔下的故事里,人人都有偏爱,人人都有热烈,人人都有圆满的温柔。”
“可我自己从来不信。”
“我知道现实里没有那么多圆满,没有那么多纯粹,没有那么多不图回报的温柔。”
“所以我活得极简、看得极透、戒得极干净。”
他指尖淡淡贴着衣料,没有摩挲、没有移动、没有加码,只是安安静静覆着,守住自己极致克制的分寸。
清淡的目光牢牢落在傅清辞温顺的侧脸上,眼底藏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动与渴求。
“我以为浪漫都是虚构的,温柔都是演出来的,偏爱都是有目的的。”
“直到今夜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