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坐到了苏艺的位置上,将笔拿在手上,问道:“娘娘,要写什么?”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苏艺说道。
这话就非常的意有所指了。
江铃忍笑,将字写了,苏艺将宣纸拿起来一看,称赞道:“江铃你这字非常不错,再帮我写一个。”
苏艺沉吟了一下说道:“就八个字,沉迷学习,日渐消瘦!”
江铃依言写了,然后苏艺又想到了一句话,问道:“你可以把字写小一点不?”
江铃点头:“可以,用小楷。”
“那好。”苏艺一拍手,说道:“那你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在学习,你却不学习。”
江铃又依言写了。
苏艺拿起来欣赏了一番,将三张纸分别压在了书桌的三个方向,江铃憋笑憋得很辛苦。
这下子,便没有人想要过来给苏艺套近乎了。
没有铃声,大约在一盏茶之后,一个夫子抱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进来了。
他看起来比之前的那个夫子要年轻一些,他站在台上,先自我介绍道:“鄙人姓岑,字墨言,以后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岑夫子。”
他拉了一下右面的一个细绳,一张雪白的宣纸就落了下来,正好挂在了他的身后,他研了墨,拿起笔转身,挥手一气呵成的写了三个字“岑墨言。”
“我负责给大家讲解生活中所用到的必须的一些生活用具,在开始授课之前,大家先来相互认识一下吧,就从第一排的这位姑娘开始好了。”
那个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说道:“我叫潘清歌。”
说完就赶紧坐下了。
下面的一个姑娘也是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到了苏艺的时候,苏艺也只是站起来说了一句自己的名字。
也是,这里的姑娘们都是一个圈子里面的,就算是不说名字几乎都知道对方是谁,没有必要那么详尽的介绍自己多少岁,有些什么兴趣爱好。
等到一圈下来,苏艺表示,自己一个名字都没有记下来,真是棒棒的呢。
而且……她连一张脸都没有记住,脸盲的世界就是如此任性。
能被她一眼就记住的,也就只有一个国师大人,毕竟是以颜值取胜的男人。
等到介绍完毕之后,岑夫子打开了他带来的那个盒子。
“你们既然来到了青山书院,我不管你们曾经学到了多少,又怎样嫌弃我们教导的东西,但是我希望,你们在青山书院,在课堂上的时候,都能够认真的听,即便是装,也样装作认真的样子,愿不愿意学,学到多少,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这话,倒不是青山书院的宗旨,只不过是对她们这个班级根本毫无要求罢了。
岑夫子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来到了青山书院,不管大家曾经是什么身份,到现在,都是学子,既然学子,便离不开文房四宝,我为大家讲的第一堂课,便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