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木头的味道。
一个穿著黑色丝绸衬衫、身段婀娜的女人正站在吧檯后,悠閒地擦拭著一个水晶杯,她的脸上带著一种慵懒而迷人的微笑,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蓝宇的视线,却被吧檯前的唯一一位客人,给牢牢吸住了。
那人一头標誌性的白髮,戴著一副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即便只是懒洋洋地坐著,也散发著一股玩世不恭的囂张气息。
这……这不可能吧?
这个发色,这个坐姿,这个全世界我最屌的欠揍样……
白鸦?。
他怎么会在这里?。
吧檯后的老板娘看到了进门的蓝宇,她並没有开口说“欢迎光临”,而是放下酒杯,朝著白鸦伸出一只白皙的手:
“你输了,给钱。”
白鸦不爽地回头,看到了偽装后的蓝宇,撇了撇嘴:
“切,真晦气,你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除了我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个客人?”
他虽然嘴上抱怨著,但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拍在吧檯上。
隨即,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蓝宇,对老板娘挤眉弄眼:
“喂,我说琳,你该不会是专门找了个託儿来坑我这点酒钱吧?”
老板娘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白鸦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坑你这点钱,我至於吗?”
两人似乎是在赌这个偏僻的酒吧会不会来第二个客人啊,看起来是老板娘贏了。
她隨即转向蓝宇,笑容温婉:
“欢迎光临,想喝点什么?”
“等等。”白鸦却突然叫住了她。
他站起身,围著蓝宇转了两圈,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动物。
“奇怪……你这傢伙给我的感觉,怎么那么熟悉?特別是这副生人勿近、別人都欠你八百万的臭屁样子,真的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啊。”
这傢伙的直觉这么敏锐的吗?
千面假面都偽装成这样了,还能看出点东西来?
白鸦摆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模样,手指在太阳穴上敲著。
“他叫什么来著……嘶,一时想不起来了,就是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