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震惊,有骇然,有匪夷所思,但更多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惊悚!
算……算通过了吗?
这特么还用问吗?!
这何止是算通过啊!这简直就是把考卷撕了然后指著考官的鼻子说“老子不想考了”啊!
他原本的意图只是想让这群天才在黑曜石上留下一点“痕跡”。
哪怕是一丝丝划痕、一道浅浅的白印都算是顶天了。
可眼前这个小子干了什么?
他一拳直接在上面打出了一个凹坑!
还把这重达万吨的玩意儿给打得往后平移了半米!
这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特么是人形凶兽吧!
长老乾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態,但那剧烈颤抖的嘴角却彻底出卖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台下的蓝宇,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算……算通过了……”
……
不久后,秘密基地的一间豪华休息室內。
一个穿著考究英伦绅士服,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悠哉地品著红茶。
他的肩膀上,还蹲著一只通体漆黑的毛猴,正抱著一根香蕉啃得不亦乐乎。
此人,正是彼岸花公会的副会长。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炽拳公会的张长老和苍穹之剑的长老,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李副会长!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砰!”
休息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撞开。
炽拳公会的张长老和苍穹之剑的灰长老一前一后,带著满脸的怒火闯了进来。
他们身后,还跟著几名同样是来兴师问罪的公会高层。
其中,赫然就有之前在传送虫洞指挥战斗的七星巔峰强者,王赫。
此刻的王赫,脸色有些发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骇和后怕。
就在刚才,他从自家长老口中,听说了广场上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一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蓝发青年。
一拳在深渊黑曜石上打出了一个凹坑。
还把那玩意儿打得平移了半米”时,王赫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画面,那个身影,立刻就和他脑海深处那个模糊的记忆重合了。
那个从传送门里走出来,神情淡漠的蓝发青年。
那个被自己当成倒霉蛋,还好心拍著肩膀安慰的“路人”。
那个让七星追风银狼嚇得屁滚尿流,不顾一切逃回来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