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感叹这个女生还是不适合这种场合后,在外围驻足了片刻,随手拍了两张照片,便没再凑这个热闹。
这样惊艳的场面固然吸睛,却总觉得是属于年轻人的热闹,和自己按部就班的生活隔着一层距离。
挤出人群进了室内场馆,我顺着林宇之前发的照片背景,来来回回找了一个多小时。
漫展里人潮涌动,各色各样的coser、摆满周边的摊位看得人眼花缭乱,我沿着展区走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瞧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按理说貂蝉和鲁班七号这么鲜明的对比在人群里该十分扎眼,可偏偏搜遍了整片区域都不见踪影。
肚子渐渐咕咕作响,我只好先出馆找地方吃饭。
走到场馆门口时,下意识往刚才那处人声鼎沸的角落瞥了一眼,那位2B的coser已经不见了。
才一个多小时就离场了?看来是真的扛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围观。我摇了摇头,找了家附近的快餐店随便对付了一餐。
坐在塑料椅上翻着刚才随手拍的照片,心里却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苏婉带着林宇到底逛到哪儿去了?是已经提前动身回家了?不会吧,俩人费那么大劲,就只来玩半天?而且之前我听她说的是要来玩一整天啊。
擦了擦嘴站起身,我还是决定再进馆找找。既然特意过来了,本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总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
逛了大半天忽然想方便,我循着场馆指示牌去找卫生间。
漫展人挤人,普通男厕门口竟然都排着长龙,绕了好半圈,无奈只能再次走出漫展,才在出了漫展后的一个小广场角落找到一个公厕,没想到进去后发现是无性别卫生间,里头全是封闭的独立隔间,相对起来要干净并且私密的多。
而且大概是因为附近的人现在都聚集在漫展,所以这个公厕反而没有人,一排整齐的隔间只有最靠里的蹲便间是锁着门的。
我随手挑了个隔间推门进去,正解手到一半,隔壁忽然飘来几道压抑的喘息,混着轻微而规律的撞击声,闷闷地撞在隔板上,清清楚楚传进耳朵里。
那动静绝不是正常如厕的声音,黏腻又急促,只需要一秒就能反应过来里头在做什么。
我心里骤然一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说来也蹊跷,我隔壁这一间恰是整排最靠里的坐便隔间,地基比旁边的蹲便隔间高出一截。
也不知是设计时的疏漏,还是装修没对齐,两块隔板底部错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昏黄的光从那头透过来,窄窄一线,却刚好能窥见隔间里的光景。
好奇心像藤蔓似的缠上来,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我急忙撒完尿提起裤子,鬼使神差地弯下腰,缓缓俯低身子,把视线凑向了那道缝隙。
隔壁的画面让我心头猛地一跳,连呼吸都顿住了——里头的女人,正是方才在场馆外引得无数人驻足的那位2B的coser。
而她身前还站着个男人,同样带着银白短发,脸上也扣着黑色蕾丝眼罩,一身修身的黑色作战服,看造型分明是我刚刚在网上搜的里面那个男主角。
我弯着腰的角度刚好能看清那坐便隔间里的景象——银白短发的2B的coser分开那双裹着过膝黑丝的修长双腿,跨坐在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coser身上。
她那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材压在那个看起来顶多一米五出头的瘦小男孩身上,活脱脱像一匹高大的母马挣脱了马缰的束缚,反过身骑在一个还没长开的瘦小骑士身上。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因为跨坐的姿势向两侧大大张开,吊带袜的边缘深深勒进大腿根部柔软的赘肉里,勒出两道色情的凹痕。
黑色细带高跟凉鞋还穿在脚上,高高的细跟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偶尔磕在马桶的陶瓷边缘,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男孩的作战服裤子褪到膝盖,他坐在马桶盖上,两只脚用尽全力踮着脚,可怜兮兮地撑着地面,整个人几乎淹没在女人庞大的阴影里。
女人那对丰满的乳房就悬在男孩脸上方,黑色连体泳装的交叉镂空设计被褪下,露出里面雪白浑圆的两团肉,深红色的乳头充血挺立,随着她每一次激烈的起落而在男孩眼前抖动。
她洁白的脊背因为持续发力而绷出漂亮的线条,汗水顺着脊椎那条优美的曲线往下淌,汇进被布料紧绷包里的臀缝里。
胯部撞击的啪啪声闷在狭小隔间里格外清晰。
女人粉嫩的小穴吞吐着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那根深红色的东西粗得像小臂,青筋暴起盘旋在柱身上,顶端的龟头撑得像个婴儿拳头。
薄薄的透明避孕套被撑到极限,每次她沉下腰,那根巨物就整根没入,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弱却明显的凸起。
视觉上不像是骑士与马,更像一头高大的母兽正在吞噬一只瘦小的猎物。
“稍微…慢…慢点…你这屁股坐的有点重了,我腰都要断了。”男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透着快要被压垮的闷哼,双手扣在女人纤细的腰侧。
女人没接话,只是鼻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冷哼,像是有些生气,又像是不屑,之后她双手撑着男孩瘦削的胸口稳定身体重心,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因为太过用力,她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高跟凉鞋里蜷曲起来,凉鞋的细带深深陷入脚踝那块的丝袜里,勒得那雪白的肌肤泛起一丝潮红。
“嘻嘻,你在外面那会儿可不是这样的。刚才一出展,那么多人围着,我看你站那儿不是挺害羞的吗?对了,他盯着你看那么久,你应该是看到了吧?”男孩费力地挺了挺胯,让龟头顶到更深的地方,声音里夹着喘不上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