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鲸后退了两步,回到屋里。
进去了才觉得,她的反应稍显心虚,可能是一直以来她都有点怕他这个原因在作祟。
过了会儿,梁弛还没有上楼。
梁鲸想着早点洗漱,毕竟只有一个卫生间,要轮流用。
她洗了把脸,刷完牙,直接将牙刷放进杯子里,摆在了旁边的置物架上。
之后就是按时吃药。
她刚用量杯倒好,门就从外边打开了。
梁弛视线落在她手里捧着的药上,神色难辨。
顿了片刻,问她:“还是那些药?”
梁鲸点了点头。
等他走近,她闻到他衣服上很淡的烟味。
并没有很刺鼻,是抽完烟晾了很久还附着在衣服上的气味。
但梁鲸还是喉咙一痒,想轻咳,又忍住了。
梁弛没说话,忽而抬手闻了闻衣袖,眉目更沉,和她拉开两个身位,问:“还有多少?”
“三瓶。”喉咙那阵痒意过去,梁鲸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够用两个月的。”
言下之意,这两个月之内不会麻烦他帮她买药。
她是出于好心,却不知哪句话惹他不悦。
梁弛勾唇微讽,“现在划清界限,是不是太晚了?”
梁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虽不是她本意,但这句话确实带了几分划清界限的意味。
她想解释,梁弛却没给她机会,一言不发进了卫生间。
听着关门的声响,梁鲸很是无辜。
她仰头把药咽下,药瓶收起来放好。
卫生间里,梁弛看着放在他牙杯旁边的浅黄色卡通杯子,以及叠放在他洗衣盆的衣服,眉心拧起。
梁鲸并不知道这些,她在琢磨今晚要怎么睡。
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趁他洗澡的间隙,梁鲸环顾了一圈,看得仔细,在衣柜夹角处发现一张竖着收纳的折叠床。
看成色还挺新的。
她不太好意思住他的屋子,还占他的床,在想要不要主动提睡折叠床。
可又一想,他大约也不会把床让给她。
还是不提了,听他安排吧。
如她所想,梁弛从卫生间出来后,走到墙边,把折叠床拎出来,展开。
他动作很利落,“今晚你睡那个。”
梁鲸点头说好。
她对睡觉的地方并不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