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仪式结束了。
依米被菲诺牵走,伊伊听闻有吃的也跟在后面,而索拉紧随其后,耳朵耷拉着,全程没把遮在脸上的手放下来。
门在她们身后合拢,礼堂里只剩下今晚真正参与仪式的人。
灶离站在礼台上,怀里还搂着雪茵。
台下只有他选定的女人们,小白,曦光,兰玉,瓦伦西亚,四双眼睛看着礼台上那个被婚纱裹着的、脸红透了的女人。
“妈,”灶离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礼成了。现在该洞房了——就在这儿,你的儿媳们都等着。”
“……在这儿?”她的声音有点轻,“离儿,这还是在礼堂——”
“礼堂怎么了?刚才咱俩来之前,你那穴里还夹着我的东西呢。”
灶离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走下礼台。
他没有往房间的方向走。
他把她放在了礼堂最中央那条红色地毯的正中间。
深红色的绒毯映着她铺开的白色婚纱裙摆,像一朵被血浸透的花。
灶离往后退了半步,把他的新娘留在所有人视线的中心,然后偏头朝台侧点了一下下巴。
“小白,曦光,过来。先帮妈好好‘爱抚’一下,让她放松。”他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眼角余光扫向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还有你,母狗。爬过来。用你的舌头伺候好你的女主人,把她给我舔开。”
瓦伦西亚立刻收拢双手撑地,腰压下去,膝盖交替向前,像狗一样爬到雪茵脚边。她的额头贴上地毯,龙尾在身后伏低不动。
雪茵半躺在红毯上,婚纱裙摆散成一个不规则的圆,露出她赤着的脚踝和小腿。
她被四个人围在礼堂正中央,后腰撑在红毯上,上半身靠着小白的怀里。
头纱歪在一边。
“曦光、小白……还有西亚……”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她脚边的瓦伦西亚,嘴唇颤了颤,“你们……真的都要……”
小白没让她把话说完。
她走到雪茵身后,单膝跪下,让她靠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指从雪茵肩头探过去,没有碰婚纱,轻轻捏住她后腰那几根蝴蝶结带子,缓缓抽开。
带子松脱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拨了一下。
雪茵的身体随着带子松脱而微微下沉,后背线条塌进小白怀里,紧身马甲向外弹开了小半寸。
“妈,不要想逃。”小白低下头,在雪茵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曦光已经绕到雪茵身侧,双手隔着婚纱直接复上她饱满的胸脯。
她的手指透过薄纱精确地摸到了那颗硬得硌手的乳头,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左边那粒小东西,轻轻一碾。
雪茵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妈,你从刚才就一直涨着奶,内衣全湿了。”曦光眨眨眼,她手指夹着那颗被乳汁浸硬的乳头慢慢转了一圈,力道不重,但恰好够让乳尖透过湿透的乳贴渗出一滴乳汁,在薄纱上晕开一个小圆点。
然后她把手往上揉,沿着乳房的弧线从外侧慢慢推挤向内侧,乳汁从乳孔里被挤出,在婚纱内衬上画出一道弧形的湿痕。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滑到雪茵大腿根部。
兰玉挪到雪茵右侧,跪下来,低头凑近雪茵胸前那片湿痕。
她隔着婚纱,伸出舌尖,在那颗凸起的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纱料被她的唾液濡湿,变得更透明,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又舔了一下。
瓦伦西亚跪在雪茵双腿之间,双手轻轻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往两侧分开。
婚纱裙摆被推到腰间,那条米白色棉质高腰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棉花衬里从米白变成深色,湿痕从裆部一路延伸到大腿内侧。
瓦伦西亚低下头,鼻尖先碰到那片湿痕,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隔着棉布,从会阴一路慢慢舔到阴蒂的位置。
棉布被她舔得推上去,紧贴着早已充血的阴唇轮廓,唾液和透过布料渗出的蜜液混在一起,把裆部浸得更加透明。
雪茵的大腿内侧肌肉反射性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