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吻住了她。
舌头撬开雪茵的牙关,探进去卷住她的舌根。
与此同时腰胯同时加速,直上直下地撞击,两人的阴部在水中啪啪作响。
雪茵的呜咽全被堵在喉咙里,手指在水面上无意识地蜷起又张开。
就在雪茵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水下忽然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上,绕过腿根,顺着臀缝探下去,尾尖抵住了那朵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菊穴。
雪茵在吻中发出一声闷哼,想合拢双腿,却被梅伦德斯用膝盖顶得更开。
龙尾缓缓推了进去。
雪茵整条腰弹起来。
龙尾比手指粗,比肉棒灵活,一寸寸撑开紧窄的菊穴,直到整条尾尖齐根没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截龙尾在她肠道里轻微地扭动,像一条有独立意志的活物。
梅伦德斯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断的银丝落在雪茵下巴上。
“你儿子碰过的地方——”她喘息着,额头抵着雪茵的额头,“我也不能落下。”
她重新开始动作。
胯部碾磨阴蒂,龙尾同时在菊穴里抽插。
推进时胯下放缓,抽出时狠狠一撞——阴蒂碾过阴蒂,龙尾刮过肠壁,两股快感交替冲击,雪茵整个人都在发抖。
“德斯……前后一起……真的不行了……”
“又在说谎。”梅伦德斯低头叼住她肿胀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你的小穴一直在吸我,菊穴也在夹我的尾巴——夹得可紧了。”
龙尾在肠道深处猛地一旋。
雪茵的尖叫刚拔到一半,就被梅伦德斯重新吻进嘴里。
她的动作骤然加速,胯部直上直下地撞击,龙尾同步在菊穴里快速进出——抽出时撞下面,插入时碾上面,前后夹攻,把雪茵整副身体操成了她胯下的乐器。
雪茵失控地痉挛。
子宫和肠道同时剧烈收缩,乳房压扁在梅伦德斯胸前,乳汁从两人紧贴的胸口溢出来。
她的嘴被吻着,喊不出声,只有鼻腔漏出几声尖锐的“嗯——嗯——”。
梅伦德斯也终于撑不住了。
她松开雪茵的唇,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龙吟。
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抽搐,两股温热体液在紧贴的阴唇之间混成一片湿热泥泞,又一股热流从雪茵深处喷落,浇在梅伦德斯小腹上,沿着肚脐往下淌。
好一阵没人说话。
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水面上漂着几缕乳白的奶渍,随两人还未平复的喘息轻轻荡开。
梅伦德斯搂着雪茵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那条龙尾不知什么时候已从菊穴里退了出来,懒洋洋地浮在水里,尾尖偶尔无意识地蹭过雪茵的小腿,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肉贴着肉,温热潮暖。
两颗心跳在胸腔里撞过一轮之后,慢慢归于同一种节奏。
两对乳房仍压在一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硬挺的乳尖偶尔擦过对方,雪茵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猫叫似的嘤咛。
“这是小小的报复。”梅伦德斯的声音沙哑,透着餍足后的慵懒,“刚才我在你面前被你儿子干成那副痴态,现在自然要把他的母亲给玩回来。毕竟——我还是喜欢当支配的那一个。”她低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蹭过雪茵湿透的鬓角,“玩弄女儿的婆婆,这件事做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舒畅。虽然我没你儿子那根肉棒那么能折腾,但同为女人,我很清楚你里面需要什么。”
她把雪茵的下巴勾起来,逼她与自己对视。
“现在告诉我——我和你儿子,哪边更舒服?”
雪茵听着梅伦德斯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淫秽说辞,脸烧得滚烫。
明明是女人对女人,却偏要用这种毫不掩饰的NTR口吻来宣告主权。
但她真的很美,那张脸美得近乎不真实,近在咫尺的金色竖瞳里映着她的影子,让同为女人的雪茵心跳都漏了一拍。
“德斯夫人,你在说什么跟什么啊……”她低声嘟囔,别开视线,“那肯定是离——”
话没说完,梅伦德斯的手指和龙尾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