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只是跟她随便玩玩而已,结果这蠢货还敢先斩后奏地结了婚,她这么一个又蠢又残废的丑八怪,找了个年纪快能当她爸的老男人,真是般配,她这种人就配垃圾。
“不,不是。”虽然确实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穴被男人的手指生硬地搅了进去,她腰跟着缩了缩,嗓子里呜咽着,怕被人听到,压抑着声响。
李珏死死压着她的手,把她的内裤扒到了腿弯,露出雪白的肥臀,那两瓣肉颤得厉害,他发狠地捏了捏,不愿意给他操的小逼现在发着肿,以前要嫩些,现在红艳艳的,像是被操熟了,他恶心得想吐。
几天的功夫,什么都变了。
“你结婚也挺好的,以后干你的逼你还有借口扯谎么,嗯?扈珂。”他问她。
扈珂残疾的小腿都蜷了起来,被他熟练地在穴里抠弄,她面颊贴着办公桌,嘴角失控地淌出口水,“哈呜……”
真难过。
再忍忍就好了,他以前也这样,摸完了就会让她滚出去的。
扈珂抖着腰,两瓣肥软的阴唇抵着男人滚烫的手掌,小逼紧紧嘬着男人的两根手指往里咽,有细微的水声被捣出来。
他太知道怎么把她弄成狼狈的样子,指关节屈起来,在浅浅的小逼里猛戳,没一会她就抖着肥屁股,小逼搅出来一大股水,水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流。
扈珂脑袋轰轰的,但终于结束了,她的手臂都被他按麻了,她小口地喘着气,嘴角湿漉漉一片。
她没听到男人拉开拉链的细微动静,只是身上松了些,她小腹抵在桌沿,趴在那里等着自己缓过来劲。
李珏撸动着勃起的阴茎,压着它在被玩得湿透了的逼口磨了两下就往里硬顶。
扈珂肚子一下被顶在了桌沿,她嗓子里发出了“呃”的一声,又惊慌地说:“不行,不行,李珏!”
李珏脸涌着红潮,被夹得好难过,手指玩跟操进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有什么不行的,”他压着喘息,腰已经本能地动起来了,“你老公,哼,怕被他发现?”
扈珂被撑得想吐,一只鞋已经被挣掉了,穿着白棉袜的脚尖在地板上摩擦,肚子也被他粗暴的动作压着一下下撞着桌沿。
“呃呃呃……呜啊……李珏……”她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的,穴也被粗大的鸡巴插出“咕咕”的水声,嘴里只是可怜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手去摸她的前胸,嗯,果然又是蕾丝的,他狠狠掐了掐她的肥奶,“就在我面前装,小废物……哼。”
“不要捏……哈,好痛……”扈珂缩着腰,像被钉在他身前,一下下套弄在他的鸡巴上,挣不开她只能向他求饶,叫得跟猫儿似的。
以前大概是有点用的,但现在他可不愿意管,谁让她把逼先给别人操了。
老男人的废物鸡巴能跟他的一样吗?
回头被发现了小逼被别人干过,她这个残废就得被扫地出门了,到时候她来求他他也只会让她跪在桌子下面给他舔鸡巴,她也只配这个,她怎么配跟他结婚呢,她当他的佣人都不够格。
有这种想法的绝对是天下第一蠢材。
他抓着扈珂的大腿,硬转了个身。
“呜……”扈珂被鸡巴磨得喘不过来气了,仰面看着李珏的脸,他皮肤白,所以红就格外夸张,但他脸上的表情是厌烦的,冷冷地瞧着她。
他楔在扈珂的身体里,咬住了她的嘴唇,他压根儿不会接吻,只是单纯地咬人。
这次更凶了,扈珂尝到了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