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外面多了两个人,是绝从地底培育的白绝分身。他们站在走廊两侧,灰白色的身体,没有五官,不说话,也不动,像两尊被砌进墙里的雕塑。带土从他们中间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他已经习惯了有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以前是黑绝,现在是这些不会说话的傀儡。
地牢的门开了。她坐在墙角,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带土走进来,白绝没有跟进来,门关上了。
面具男附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从今天起,外面有人。你说话注意。”
太近了,声音好像是靠胸腔震动传过来的。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说什么?”
“我的名字。”
“带土——”
耳光落下来。不重,但很响,手掌掴在她左脸上,她的头偏向一边,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她愣了片刻。不是疼,是不明白。
“再叫。”
她转回头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右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猩红的光。她看着那只眼睛,嘴唇动了动。她不明白,但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不敢叫了。
他等了片刻。“叫。”
“……宇智波——”
又一记耳光。这次更重,嘴角磕在牙齿上,破了。血从嘴角渗出来,她抬手擦了一下,看着手背上的血。
“我该叫你什么?”
“斑。宇智波斑。”
她看着他。在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里,她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斑。”
他看着她,打过的右脸红肿起来,手指印清晰可见。他伸出手,用拇指按了按她嘴角的伤口,她疼得微微皱眉。他收回手。
“记住。下次再叫错,就不止是耳光。”
他转身走出地牢,铁门在身后关上了。她坐在墙角,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红肿的脸颊。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那个名字卡在喉咙里。她知道他听到了。
第二天,面具男走进地牢,手里端着粥碗。他把粥放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红肿消了一些,嘴角的伤口结了痂。她的眼睛看着他,嘴巴闭着,没有叫任何名字。
“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