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招募,晓初具规模,任务订单也变多。
带土推开佩恩房间的门的时候,她站在走廊里等。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佩恩的低语,小南纸张翻动的轻响。带土说话的声音很低,她听不清内容,只知道他出来的时候会给她安排任务。佩恩的每一次指令都通过他传达,现在他是她与晓之间唯一的接口。她不需要见佩恩,不需要见小南,不需要见任何人,只需要见他。门开了,他走出来,看了她一眼。
“进来。”
她跟在他后面走进去。佩恩坐在最里面的阴影中,轮回眼在昏暗中泛着淡紫色的光,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带土身上。小南站在旁边,白色的纸衣在从窗口吹来的风中轻轻飘动。她看了琳一眼,没有说话。带土站在佩恩面前,她站在带土身后。
“草之国。大名身边的护卫队长。换人了。以前那个被收买了,新来的不识相。”
“杀?”
“不。换。换成我们的人。需要他的弱点、行踪、护卫换班时间。”
她点了点头。佩恩的目光从带土身上移到她身上,她感受到了那道视线的重量,没有抬头,也没有躲。他只是看了片刻。“去吧。”
她转身走出房间,带土跟在她后面。走廊很长,灯很暗。
“斑。佩恩刚才在打量我。”
“……嗯。”
“为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确认你的忠诚度。”
“忠诚度?对谁?”
他没有回答。她就不再追问了。
任务的执行者是她,策划者是带土,下达命令的人是佩恩,而真正掌控全局的另有其人。她不需要知道那盘棋的终点在哪,她只需要知道他告诉她下一步该走哪里。她的世界已经缩小到这个地步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执行。她对此没有怨言。
她去了草之国。护卫队长的情报花了三天时间收集,弱点、行踪、换班时间,一一记录在案。她站在大名府外围的树上看着那个护卫队长从侧门走出来,腰间挎着刀,步伐沉稳。她跟了他一整天,看了他吃饭、巡岗、回房,看了他和情人在榻上纠缠。天亮的时候她回到晓的据点,把情报交给绝,绝会转交给带土。她不需要亲自见他。
三天后,带土来了据点。她正在擦苦无,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
“情报收到了。准确。”他把一张新的任务单放在桌上,“下一个任务。雨隐村周边。几个流浪忍者。清理掉。”
“几个人?”
“四个。方位在图上标了。”
她展开地图,红线标注了几个位置。她看了片刻,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他站在她面前,她抬起头看着他。
“斑。佩恩会亲自见我么?”
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不会。”
“为什么?”
“你不需要见他。见我,就够了。”
他转身走了。
流浪忍者不难找。他们躲在山里,以为不会有人找到。其中一个用雷遁,擅长隐匿。她追了他很久,最后在一片河滩上截住了他。他看到她的白色面具,“晓的?”她没有回答。查克拉手术刀的蓝光亮起,他死了。
她站在河边看着他的尸体。河水在月光下流淌,她想起以前也曾这样看过河。不记得是哪条河,不记得是和谁,只记得那种感觉,安静的,不冷的。她蹲下来,把手伸进河水里,水很凉。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回到地下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坐在训练室的椅子上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