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这个关係很带感!”
桑晚听著苏沫兴奋的声音,微微弯起了嘴角。
片刻后,她又若有所思道:“沫沫,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总觉得,我对陆庭州……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熟悉感?”
苏沫的声调扬了起来,“你以前见过他,还是在哪本杂誌上惊鸿一瞥,然后念念不忘了?”
“就是在机场匆匆一面,当时就觉得好帅。其他……”
桑晚皱眉,努力回想,“应该没有见过,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那么一瞬也让我觉得…他对我……”
尤其是在休息间,陆庭州看她的眼神,隱忍又复杂。
桑晚现在想想,不太正常。
“哟哟哟!”苏沫立刻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开始打趣她,“桑晚,你该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就觉得他对你也不一样吧?”
“怎么可能!”桑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矢口否认,“你想什么呢!我对他,只是觉得他身份合適罢了,能帮我解决目前的困境。”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和篤定。
“我活了二十五年,从来不知道动心是什么滋味。所以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动心了。”
苏沫在电话那头“切”了一声:“话別说太早。”
她知道桑晚以前交过一个男朋友,还说机会到了会介绍给她认识。
若不是后来出了事,应该是能见到的。
这些年桑晚不提,她也不问,揭姐妹伤疤跟捅刀子没什么两样。
桑晚沉默了几秒,声音恢復了些许斗志,“沫沫,再帮我打探一下陆庭州的活动轨跡,越详细越好。”
掛了电话,桑晚將手机扔在一旁,仰头看著天板。
公寓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她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庭州那张清冷矜贵的脸,以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莫名的熟悉……
不觉间,轻轻皱起了眉头。
一见钟情?
怎么可能?
但陆庭州这棵树一定要抱住,要不然眼下的困境无解。
但冰坨子该怎么钓,没有经验,也没人教。
桑晚摇摇头,疲惫感渐渐涌了上来,无形中將她包裹。
思绪渐渐迷糊,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又是那个梦。
冗长,且反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