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柔这段时间,也在暗中琢磨著许晓曼去县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不像其他人,对许晓曼並无多少关注。
哪怕她提了,其他人过后仍是如常。
她总觉得许晓曼那女人,绝对不会做无用功。
不行,她不能任那女人就这么继续下去。
就这么干等著,不是她的作风。
而且,她嫁入张家也有了一些日子,但许晓曼那女人,竟然这么难缠。
她是软的硬的,都尝试过了,在她身上压根就不起任何作用。
甚至几次,她都敲响了许晓曼房门,想进去套套近乎。
谁知道几次都被许晓曼拒之门外,甚至连门都没让进,只说自己睡了,不想被打扰。
她听后简直要被气笑了。
还睡了?
有一次,她过去可是上午十点,谁家上午十点在睡觉的。
不想让她进,就直说,还找这么个可笑藉口。
但这种不走心的藉口,许晓曼都能脱口而出,可见並不关心她是否相信。
人家明晃晃的告诉你,她不想和你来往,拒绝交流。
你就是再上赶子,也没用。
王佳柔因为这个,气了好几天。
她可是再没见过像许晓曼这种油盐不进的女人,连点脸皮都不要了。
更何况,他们怎么说名义上都是一家人,生活在一个大院里。
但许晓曼都这么囂张了,张家二老,甚至都没说句公道话。
这更是让她不满。
心中愤懣。
张承林不就是能挣钱么,嘚瑟什么。
等著,她也不会差,不会比他们差。
她心中憋著口气。
现在的王佳柔,再对著许晓曼,不仅仅是因为心中那股想法。
她心中是彻底的將许晓曼给怨上、恨上了。
。。。。。。。。
方香香只当又是许晓曼出去,也没探头张望,继续忙活著早饭。
直到一大家子全都起来后,方香香將早饭全端到堂屋大桌上。
眾人开始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