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陆安听到了什么东西被刺穿的声音,嚇了一大跳:“师兄,你没事吧?”
树师兄眼眶红红的,擦了擦嘴角渗出的鲜血:“没事,谢谢师弟————”
“总算是將这剑塞入鞘了————”
陆安嘴角微微抽动:“您的剑就是这样入鞘的?您的肚子是它的剑鞘?这对吗?”
树师兄拍著胸口,似乎还在消化著木剑,强笑道:“我是树人,木剑插入我体內算是归鞘,这很合理吧?”
“是是是————这很合理。”
陆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反正师兄说的都对,大佬的世界他不知道。
他只是看著师兄抹著嘴里的血跡,那一脸痛苦的样子,心里有些唏嘘不已。
谁能想到。
师兄在这一战中受到的最重的伤,居然是他推进去的那一把剑————
“呼————”
“实在太累了。
陆安原地坐下调息。
这一战掏空了他体內的所有力量,之所以能够强撑到现在,完全就是凭藉著精神意志在扛著。
树师兄见状跟著陆安原地坐下调息。
这一战,对他来说同样消耗颇巨。
九尺神女见状却是颇为不安,主动走来对著两人道:“你们招惹了那么重的因果,现在居然还敢在作案现场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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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一听,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他正站起身,就发现师兄神情凝重地盯著某个方向。
紧接著是九尺神女看向那个方向。
下一刻,眾人的心头皆是一滯,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眾人的心头。
陆安脸色猛地一变。
又是这种感觉————
又是这种熟悉的压迫感。
来自绝对实力乃至来自位格的碾压!
陆安从金丹境真人,以及武神境的秦霸身上,感受过这种压迫感。
但这一次。
这种压迫感竟是来得更加的深邃,更加的高不可攀,就好似————
在仰望一片不可触及的苍天!
陆安艰难地抬起头。
金色的祥云在天际的尽头缓缓铺卷开来,照亮了半个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