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是在耍我吗?”
魏渔闻言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你居然。。。。。。这么想我吗?你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的誓言了?”
“什么?”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队长!”林走生快崩溃了,“我们困住了。”
“哦。”魏渔很安详,“这就被困了?还没走多久吧,继续陪我走走看,实践出真知。”
“?”林走生的面容有些扭曲,“这样不好吧,我们也很实践了。”
“遇到鬼打墙不做点什么我们真的会出不去的。”
是啊,鬼打墙,魏渔一直觉得这样的招式有些老套。
“你也知道我们会出不去。”魏渔笑着转身,看着林走生蔚蓝色的眼睛一字一句,“所以你不打算来点新的吗?”
面前的林走生听到魏渔的调侃明显怔愣,而后他眼神一冷迅速从袖中甩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直直向魏渔挥舞过去。
而魏渔在匕首挥舞出来的瞬间便向后弯腰,刀风堪堪擦过他的鼻尖。
林走生烦躁地啧声,向上踏一步又重新对着魏渔的脖子挥去。
而魏渔只是轻轻侧身,对方往上踏他便往下踏,短短几秒就抓住了对方的破绽。
伸手瞬间禁锢住对方的手腕用力调转二人的身形,不过几招林走生便被魏渔摁在了墙上,墙灰扑落在棕色的发梢间。
魏渔掐着他的手腕,而倒转的匕首尖颤抖地对着林走生自己的喉结。
黑发青年琥珀色的瞳孔流露出些许疑惑:“你既然有小林的记忆也应当模仿得像一点吧,这么拙劣怕我看不出来一样。”
“真可恶,分明是一直在挑衅我。”
楼梯间的温度骤降,诡异的阵法在楼梯间闪烁,似乎要把空气里所有的水分都凝结成冰。
“什么时候。。。。。。”
面前的“林走生”撕脱了那属于真正林走生的清亮的声线,一边抵抗着魏渔的力气一边问道,他的伪装其实没有什么破绽,也根本不信自己一向拿手的东西会有破绽。
“真正的小林不会忘记我们的誓言的。”魏渔委屈道。
“你的重点原来是在这里,所以我应该要怎么回答你才对。”
面前人用尽一身蛮力终于挣脱,他向后跳开落到平台,“林走生”的脸如雾一般慢慢模糊隐去,随即被此人真正的面容替代。
是个白发红瞳的青年,单边鬓发编成辫大概到锁骨,嘴唇偏薄皮肤极白,眼角还有些上挑,眼尾沟略深就好像画了一点眼影。
这是十分符合人类审美的长相,按理来说他这样的长相应该属于邪魅那挂,但可能受男人气质影响别说邪魅,整体的肃杀气息更甚。
“啧啧,你这八字弱得看得我回去就发烧三个星期。”
“?”
青年的眉头深深皱起,却又像不明白什么一般面露好奇。
“你知道我的八字?”
这下轮到魏渔觉得莫名其妙了,本应是猪也能听出来他这话纯属嘲讽,而对面突然这样认真询问是几个意思。
“对,我不仅会看八字我还会算命,我能算出一个人此生会产生的所有因果。”魏渔开始故弄玄虚,“简直是掐指一算。”
“是神机妙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