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从看着他,忽然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真的一点都不烫。”他点点头,这才放心:“爸爸真的好了。”
说完小家伙自己一个人回了房间。
那天夜里岑政依旧睡的不好,去到阳台处吹风,这些年他连烟都不抽了,倒也谈不上戒。
只是离了那个人,这世界就没人能让他值当去通过抽烟排解情绪。
曼哈顿夜色妖娆,岑政掏出手机,看尚熙州昨天给他发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一件长裙,五官清艳温柔,唇边挂着淡淡的笑,纤细的脖颈上带着品牌方的高定珠宝。
他只看了两秒就关上手机。
她好像没什么变化,眼里仍然是清高的,倔强的。
他又想到刚才从从拭他的额头,那个瞬间,那个眼神。
那么熟悉。
从从话一直不多,大多数时候是个寡言沉默的孩子。
因此尚熙州说从从像自己。
岑政知道,其实从从性格像林俏。
作者有话说:
天空一声巨响
孩子闪亮登场
我六月一定要写完这本书
嗯对。
依旧求点营养液
“时间不是让我忘记你,只是让我习惯没有你。”
前几天不是说过敏吗
最近两天才查出来
不是过敏导致的咳嗽
是胃食管反流
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特别折磨人
一到晚上躺在床上就反流喉咙总感觉被什么堵住了
所以晚上码字的效率都不太高
第82章招呼“岑政。”
五月初,全国都沉浸在五一假期氛围,首都的游客络绎不绝。
岑家老保姆起了个大早,把那些特供的菜肉都仔仔细细地摆干净,再掐着时间切好备菜。
陈玢带着一家到的时候,岑老爷子正在书房里喝茶。
老人家身体不好,这几年常往医院跑,医生三令五申不让喝浓茶,就是不听劝。
闵洲文去书房陪老爷子下棋。
陈玢带着两个孩子陪老保姆择菜。
老保姆在岑家干了一辈子,陈玢和岑政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今天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昨个儿菜都定好了,老爷子特地来跟我讲的,让我加道白灼虾。”老保姆叹了口气,“这还是小政小时候爱吃的菜,别看现在在书房里喝茶,其实心里也挂念着呢。”
陈玢眸光沉了沉,没吭声。
“这几年来时常劝老爷子,当年闹得再难看,好歹也是自个儿孙子不是。”老保姆接着道,“都当太爷爷的人了。”
陈玢把洗好的青菜放到篮子里,想到当年的场景:“爷孙俩的事,爷孙俩自己解决就成。”
老保姆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