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期开荤是大忌,我只能吃一点,抵饿便是。”
听出话里的意思,再看她纤盈的身板儿,男人拧眉。
“令尊在天之灵,你若饿出好歹,他必不乐意。”
说罢不顾她的推拒,划开烤好的鱼,分了些回去。
邬婵神色一滞,下意识又道。
“那我还是再分您一些。”
这话得不到回应,某人只意味深长看向她,并不打算接。
于是她抿了抿唇,没法子,唯有听话照做。
河前清风徐徐,日光充足,倒映出细碎的流光。
一场野外盛宴是时候开启。
他们吃东西都很静,没有多余声音。
熬到此刻,到底是饿了。不过靖武王常年在外奔走,行军打仗习惯了三餐无着落,并不觉得有异。
面对此景,姑娘一时停顿。抽空目视身后一片群山,暗暗紧了紧胳膊。
察觉她的走神,萧拓不禁发问。
“在想什么?”
她一边思考,一边放下食物。
“先才已经行了一段时间,仍然未能走到主路。若是再不行,今夜怕是只能留宿深谷了。”
许是听出话里的担心,男人无所谓问。
“怕吗?”
姑娘摇头。
“不,我不怕。只是您身上有伤,得尽快回去用药才行。”
没料到对方是在顾虑自己,萧拓垂首,内心翻涌,面上却不紧不慢交代。
“不必多虑,累了就找个山洞歇息。野外夜里不安全,本王替你守夜。”
这话像是安抚,也像别的。
她听后不由得启唇。
“那怎么行?王爷不休息吗?”
“一夜无妨。”
“如此怎的行?要不您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带着一系列的犹豫,她最终脱口下决论。
哪知他压根不在意,视线调离望向远处,把玩手中刚才划过鱼的短刀。
“夜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