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子,为沈府的飞檐斗拱镀上了一层辉煌而又凄凉的光晕。
当沈霜雪迈着沉稳的步伐,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时,光明便被她彻底甩在了身后。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空气中不再是清晨时那种单纯的淫靡,而是经过一整天发酵后,变得更加浓郁、更加污浊的、属于雄性巢穴的独特气息。
汗臭、脚臭、劣质酒气、食物残渣的馊味,以及十几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原始的荷尔蒙味道,混合成一股具有侵略性的、令人作呕却又让她莫名兴奋的毒雾。
大堂里,那十几个地痞流氓已经彻底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他们赤着上身,露出纹龙画虎的胸膛,三五成群地划拳赌钱,输了的人就大声咒骂,赢了的便得意地将银钱揣进怀里。
桌上、地上,到处都是啃剩的骨头、空的酒坛和油腻的碗筷。
这里不再是京城六扇门总捕头的威严府邸,而是一个混乱、肮脏、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贼窝。
她的出现,让喧闹的大堂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所有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中,不再有半分对“沈总捕”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如同看待一块即将被分食的鲜肉般的贪婪与淫邪。
王癞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那是原本属于她父亲的位置。
他看到沈霜雪,脸上露出一抹油腻而又得意的狞笑。
他没有起身,只是从身旁拿起一样东西,在手里“啪啪”地拍了拍。
那是一条用黑色的、粗糙皮革制成的项圈,项圈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闪着冰冷光泽的铁链。
“哟,我们的总捕头大人,大英雄,回家了?”王癞子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嘲讽,“白天在外面威风够了,是不是该回来伺候你的主人们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狗链子,铁链发出“哗啦啦”的脆响,那声音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沈霜雪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尊严”的防线。
她白日里抓捕悍匪、受万民敬仰所积攒起来的一切光环,在这一刻,被这简单的声音彻底粉碎。
她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对羞辱和淫虐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她没有说话。
在十几双淫邪目光的注视下,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王癞子走去。她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自己的宿命。
她走到王癞子面前,然后,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来。
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在了自己的神祇面前。
她抬起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微微扬起白皙修长的脖颈,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这个地痞流氓的面前。
她的眼神清澈而又空洞,仿佛在说:我准备好了。
“哼,真是条好母狗。”
王癞子对她的顺从感到极为满意。他伸出肮脏的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一口浓痰狠狠地吐了进去。
沈霜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喉头一动,便将那口带着烟臭和酒气的污秽之物咽了下去。
王癞子的笑声变得更加张狂。他将那冰冷的皮革项圈,套在了她温热的脖颈上,然后“咔哒”一声,扣紧了金属的搭扣。
项圈微微有些紧,那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被束缚、被标记的羞耻快感。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沈霜雪,她只是一条戴着项圈的、属于这群男人的母狗。
“把这身狗皮给老子脱了!”王癞子拽了拽手中的铁链,命令道,“老子要看看,你这身官服底下,是不是已经流水等着被操了!”
沈霜雪听话地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官服。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亲手解开那代表着权力与荣耀的衣扣,将那件曾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玄色官服,一件件地剥离自己的身体。
当最后一件外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具赤裸的、布满了青紫痕迹的、淫靡的肉体时,整个大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在场的所有地痞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既圣洁又堕落的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