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我朝他笑,示意他放宽心:“那只是别人以讹传讹的谣言,事实并非如此。如果我猜的没错,只要找到病魔,把咒符贴上去,一切就都解决了。”
“病魔?长什么样?我帮你找!”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个动物的尸体,或者是风干的标本。”
老黄听了,脸色又是一阵扭曲,转身要走:“我把罗小宗叫过来一起找。”
看这架势,明显是要临阵脱逃。
我急忙一把拉住他,又威胁了一番才让他勉强留下。
老黄一边哭丧着脸帮我的忙,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不停:“少奶奶,我从初中就和你同班,你总是这样奇怪,要是你变得正常点该多好。”
我真的很奇怪吗?所以成为周围的人的负担。
其实回想起来,我的朋友们总是身涉险境,多多少少都是受我的牵连。难道我的能力,带来的真的只有灾难?
我正在回忆从小到大发生的怪事,计算有多少人因为我而倒霉。老黄突然叫了一声,“是不是这个玩意儿?好恶心!”
我急忙凑过去看,只见墙角的一堆砂土中,露出一个干枯的动物的爪子,被浓重的黑气包裹。
不错,就是它!病魔依凭之处。
我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拿出画好的符咒,把它包起来,拎在手里。
“老黄,快点,帮我把电梯的门撬开。”
老黄一向体力过剩,二话不说地捡起了一根木棍,三下五除二就把紧闭如蚌壳的电梯门打开了。
方形的黑洞又张扬在我的面前,喷薄的黑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奔涌而出。
这里?真的是曾封印病魔的地方吗?
我望着脚下黑黑的洞口,它深邃狰狞如巨兽的嘴,让人望之生畏,不寒而栗。
可是我似乎算漏了某种重要的线索,心底隐隐觉得不妙,白衣美少年曾告诉我,这里是个陷阱。
如果真的是个陷阱,是为了捕获什么猎物而设?
“喂,你快一点啊!到底扔不扔?”老黄见我拿着脏东西发呆,忍不住在一边催促我。
即使是陷阱又怎样?即使要夺去我的生命又如何?
我想到那些曾和我同甘共苦的朋友,他们憔悴的脸,他们日益失去生气的双眼,心中立刻升起了勃发的勇气。
我一抬手,就把干枯的兽爪扔到了黑漆漆的洞口里。假使一切,都因我而起,就让一切,也因我而结束吧!
洞里依旧漆黑而沉静,没有分毫声响,就连笼罩的黑气都没有要退却的迹象。
我愣愣的站在门前望着脚下的黑洞,我错了吗?为什么情况一点也没有好转?始作俑的病魔,分明已经被封印了啊,还是这里面另有缘故?
“少奶奶,好没好?我们回去吧……”老黄拔出卡在电梯门上的木棍,两扇沉重的金属的大门,在我面前又缓缓合上。
“我好像做错了事……”我站在黑暗中,迷茫地望向老黄。
老黄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拖:“赶快回家吧,哥们我现在浑身发软,难受死了。”
可是我刚转身要走,一只冰冷的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脚踝。
那是一团黑色气体,像是手的形状,居然扳开了电梯的大门,紧紧地抓住了我,要把我往下拖去。
果然如此,如果没有活人的祭品,是不能轻易的封印住病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