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不关你事,开你的车去。”
梁郡:“”
怎么还真把他当司机使唤了啊!-
半个小时后,红色超跑乘着雨幕稳稳停在了明霄所住小区单元楼的门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
明霄道完谢,毫不留念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冒着雨快步跑到单元楼屋檐下,扭头一看,发现梁郡居然也跟着他下来了。
他一惊:“你跟着我干嘛?”
梁郡指着自己被雨水淋得半湿的衬衫领口:“我衣服湿了,到你家借用一下吹风机。”
明霄心说那还不是你自己非要装逼开敞篷才被雨淋的,当即反问:“我凭什么要借给你?”
梁郡没想到他这么不近人情,险些气笑:“说好的交个朋友呢?再说,我刚刚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也算是半个恩人吧,这点小事都不同意?我回去要是感冒了,明天一定去开机现场找你算账。”
明霄哽住。
好吧,自己确实不应该这么卸磨杀驴。
今晚他能从私生手里成功脱困,梁郡无疑是大功臣,借个吹风机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于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搭乘电梯上了楼。
进屋后,梁郡说他想先上个厕所,明霄抬手指了下客卫的方向后就没再管他。
明霄没急着处理同样湿漉漉的自己,而是掏出手机,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迫不及待地给叶景峤回拨电话。
这人刚刚在路上又给他打了七八通电话,全部被明霄给无情挂断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位患有轻微分离焦虑症的叶姓严管妻选手肯定已经气死了,说不定这会儿正抱着酷哥在说他坏话呢。
忙音响了好几下,才被人接通。
网线那头,叶景峤的嗓音微哑,带着点懵懂的迟钝:“喂?”
明霄一愣:“你在睡觉?”
“不是。”
叶景峤慢吞吞地说着,混着一道玻璃杯轻落在桌面的清脆声。
“我在喝酒,一点点。”
明霄蹙眉,心说这听着可不像是一点点的样子。
没等他关心更多,叶景峤的下一句话已经在耳边响起:“刚刚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手机开着导航,不方便。”明霄说。
叶景峤没去关心这句话的真假,又问:“你在哪,怎么还没回来,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已经到家了。”
“家?”叶景峤疑惑,“你现在在楼下吗?”
“不是,我自己的家。”
醉意微醺的叶景峤迟疑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静默片刻后,才跟上一句:“谁送你的?”
明霄顿了下,觉得没必要跟他详细说明梁郡的身份,免得他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于是淡淡道:“还能有谁,武敏呗。”
“真的?”
“不然呢?”
“可”
叶景峤莫名把话吞了回去,跟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明霄半天没等到下文,觉得他有些古怪:“怎么了?”
“没什么。”
叶景峤的喉头艰涩滚动一下,低沉的嗓音含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似是不敢彰显的哀求,又似是无法压抑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