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明霄挂了电话躺在床上,伴着卫生间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他望着天花板发了两秒钟的呆,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叶景峤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明霄毫无前摇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险些掉地上:“你诈尸呢?”
明霄睁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你要去演《春风卧》?”
叶景峤脚步一顿,借着毛巾的掩护,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再抬眼时,已经切换成一脸茫然的模样:“哎?我吗?真的假的?营销号说的?”
“你不知道?”明霄恹恹蹙眉,嘟囔着,“难道我幻听了?”
见他眼中的光亮一下子熄灭了不少,叶景峤装不下去了,扔了毛巾飞扑他面前,郑重其事地告诉他:“不,我逗你的,是真的,你没听错,我要去演《春风卧》了。”
明霄精神一振,再度确认道:“萧淮?”
叶景峤点头:“嗯。”
“可你不是还要去演《烛龙斩》吗,撞档期了怎么办?”
“我跟邵怀钧说让剧组延期开机等我,他答应了,其他演员估计也会陆续接到通知的。”
明霄听明白了。原本他还在担心郝嘉阳塌房的事会影响到《春风卧》这个项目的推进,而眼下这个结果仿若柳暗花明又一村,不,不是村庄,而是一座拔地而起的繁华大都市,令他惊喜万分,胸膛涌起一阵峰回路转的畅快感。
明霄恍惚完,总算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立马兴奋追问:“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啊。”叶景峤笑道,“而且我担心这事万一成不了,提前告诉你的话,白让你失望。”
“怎么会。”
明霄实在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跟叶景峤再度合作,激动地捧住他的脸亲了口:“你有这个想法我就很高兴了。”
叶景峤十分受用地抬手环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捞进自己怀里抱住:“明老师,你就这么期待跟我二搭啊?”
明霄仰头望着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太不矜持,于是收起嘴角勉强挽尊了下:“一般吧,我主要是比较期待又能进组拍戏了。”
“可这下要延期两个月再进组了,你会不会不高兴?”
“当然不会,哪怕让我等三个月、等半年我都愿意。”
叶景峤忍俊不禁:“看看你这话说的,都前后矛盾了,还说不是因为我。”
明霄微囧,发现自己说不过他,干脆抬手按下叶景峤的后脑勺,用吻堵住他的话头。
叶景峤甘之如饴,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与他唇舌纠缠,另一只手则撩起睡裤一角,轻车熟路地往里探去。
明霄瞬间清醒,气息凌乱着按住他的手腕,打断他深入探索的企图。
叶景峤停下动作,一时茫然:“怎么了?”
“不早了,睡吧。”
明霄没看他,撑开他的胸膛就要起身,叶景峤只当他是在欲拒还迎,顺势收紧圈在明霄腰间的胳膊,再搂着他朝旁灵巧一滚,将他彻底压在身下:“哪不早了,才九点,真正的夜生活还没开始。”
下面的路被明霄堵着不让走,叶景峤也不急,反而抬手钻进明霄宽松的上衣,顺着温热柔韧的肌肤一阵轻。揉。慢。捻。
明霄被他作乱的手指撩拨得呼吸一乱,闷哼道:“昨天不是才做过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总不能昨天吃过饭今天就不吃了吧。”
叶景峤说着,趁明霄一个不留神,伸手向某处精准定位,落下恶作剧意味的一个揉捏。
“不行!”
明霄一个激灵,狠心推开他,闷头钻进被子里。
“我要睡了,你自己解决去吧。”
叶景峤懵了,望着面前把自己裹成小山包的明霄半晌没回过神来。
啥意思?真就把我晾在这了?男朋友啥时候背着他修炼柏拉图了?
明霄态度坚决,显然不是在跟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这让叶景峤茫然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