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会儿忙会儿”,等他睡著了哪还记得这事。
她抓过毯子躺去沙发,开睡。
……
但是。
沙发上睡觉,是真的很不舒服。
这是乔思婉辗转反侧了两个晚上得出的结论。
头一晚,她梦里都是百万级別大床。
后一晚,大床没影了,她梦里又变成了要送她大床的那个男人。
他们原本是一同坐在床边的,再正经不过。
可不知怎的,男人的身子倒去柔软的床垫,那件她亲自系过的衣带敞开了,锁骨白皙透粉,冷峻的脸上浮起的是幽幽红晕,深邃的瞳孔里满是她的倒影。
那么近,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身下的胸膛在剧烈起伏。
是她把他按倒的。
按在那张只有自己睡过的藕粉色花纹床单上。
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谢瑾州抓过她的手,按在他肌肉纹理髮硬的小腹。
那手牵引著还在缓缓下滑,他眯起眼睛,嗓音沉哑,几乎是恳求。
“帮我看看吧婉婉,就在里面,很难受,一定是受伤了……”
梦里的乔思婉与现实不尽相同。
现实里她羞得要炸了。
但她知晓她不可能和谢瑾州躺在一张床上,她百分百肯定这是梦。
梦里,她整个人好似被夺舍了,她想看那个冷血的资本家不为人知的样子,反正是她自己的梦,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她竟真的任著他抓著自己的手,看他微微仰起的修长漂亮的颈,盯视那双精明的狭眸缓缓失焦……
“婉婉。”
“婉婉。”
“婉婉……”
耳边,男人声音喑哑,不停地唤她的名字。
一遍一遍,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含糊粘稠,一次比一次难以连续,听得她烦了倦了,却又引著她还想接著听。
“婉婉……”
“好烦,你还要不要了?”乔思婉彻底烦了。
“要你……”
“那就闭嘴。”
可他不听,好痛苦似的,又用那样的声音喊著她,勾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