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麻药,还没醒。”
四个头马,转身朝著苏晨,咣的一下就跪了下去:“晨哥,求您放过太子哥,您应该知道,太子哥为人就是个武夫,没什么心眼的,蒋先生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其实,私下里他经常给我们说,晨哥您很厉害的。”
“是啊,晨哥,求求您放过太子哥,我们还有一千人,我们立马离开屯门,不,离开蒋天生那边。”
苏晨不置可否地笑笑:“屯门,本来就是我的了。”
不过,他並没有打算杀太子,但没想到封於修下手这么狠,也怪太子偷袭他了。
“晨哥,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您让我们送太子哥去医院吧。”
苏晨並没有回话,而是拿起电话按下免提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响起蒋天生的声音:“苏晨,你想干什么?”
“蒋先生,你的头號打仔,现在就在我脚下,他的双腿已经断了,急需救治,不然会死的。”
“太子?你想怎样?”
“很简单。”苏晨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你让山鸡从铜锣湾退出去,我就把你这条忠心耿耿的狗还给你,不然,我就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蒋天生沉默了。
太子的四个头马都紧张地盯著电话,室內落针可闻。
终於,蒋天生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
“苏晨,你太天真了,你想用一个没用的人,让我吐出到手的铜锣湾,不可能!今晚,铜锣湾你留不住!”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太子几个头马面色灰败,犹如被人抽光所有力气一样,突然,他们不顾一身血水,直接跪行过来,抓住苏晨的腿。
“晨哥!晨哥!我们还有钱,我们凑钱好吗?一百万!”
“滚蛋!”苏晨带著內力,一脚將四个人踹飞了出去。
靚妈欲言又止。
“老子差你们这一百万?”
苏晨冷冷地说道:“拿著你们的太子滚蛋!”
四人巨惊,而后狂喜!
“谢谢晨哥!谢谢晨哥!我们立马带人退出蒋天生那边,绝不再参加战斗。”四个人急忙磕头如捣蒜,连忙扛著太子离开。
靚妈给他倒了一杯酒,温柔地坐在他身旁:“明明心软,偏要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