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与此同时,周福贵公司的二把手,副总李志,正在卡拉ok陪周富贵唱歌,他来到洗手间。
忽然口鼻被一张厚厚的帕子捂住,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紧接著,他只感觉头晕目眩。
李志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套上麻袋,扛走了。
半小时后,市里一家不起眼的宾馆房间里。
浑身赤裸的李志和同样不著寸缕的晓丽被扔在一张大床上。
“咔嚓!咔嚓!”
刺眼的闪光灯不断亮起,將两人惊恐、屈辱的表情定格。
王建军戴著面具,將一沓照片扔在两人面前。
“你们老板周福贵,脾气不太好,以前也是混道上的。”
“如果让他看到这些照片,你们猜,他会先打断你的腿,还是先把你沉江?”
李志和晓丽嚇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大哥,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王建军蹲下身,用匕首轻轻拍著李志的脸。
“我给你们指条明路。”
“一个吹枕边风,一个在公司里敲边鼓。”
“告诉你们老板,大发商贸,我们要低於瀘州老窖一成,吃进高粱小麦,懂了吗?”
第二天,果真有一个大发商贸的人来公司。
周富贵冷笑著打发了,还在办公室得意洋洋地说道:“切,这都是苏晨的皮包公司,想进货?没门!”
“算了,老周,这郎酒我们做了这么久,万一真的不做了,这损失不少钱啊。”
李志也说道:“是啊,老板,马厂长都管不了郎酒了,何必有钱不赚嘛。”
周福贵觉得奇怪,自己老婆和副手一个劲地劝他不要和郎酒厂对著干,说那个港商背景很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周福贵虽然狐疑,但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
搞定了第三,就轮到第二。
第二大粮商钱老板,生性多疑,为人谨慎,不好女色,唯一的爱好就是在自家的別墅里摆弄古董。
这天深夜,钱老板正在地下室里欣赏他新淘来的一个青花瓷瓶。
突然,房里的灯闪烁了一下,灭了。
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谁?!”
钱老板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影正静静地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他戴著面具,手里把玩著一个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