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庄恕和关山雪开始商议黑白门的处置,黄德发头皮忍不住一紧。没办法,前面被那一干邪物追怕了。
好不容易在戏台上安生一会,这万一再惹出个什么大傢伙,自己这小身板哪里扛得住?
只是眼前,自己有话语权吗?祸是自己惹出来的,如今別人要帮忙收拾,自己还能拦著不成?
相较於紧张的黄德发,苏小小倒是颇有閒心地打量著眼前鬼戏台,那些戏鬼还有黄德发身上的状態好像有些另类。
毕竟眼前这异物再危险,还能比得过关山雪前面要去的真人境战场核心区不成?
再说庄恕和关山雪两人一副互有把握的模样,自己这个小道医,只要安生当个辅助就成。
关山雪迎上庄恕平静的目光,不由笑了。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人,若说没有自己的打算,那才奇怪。
“庄道友,看来早已成竹在胸。”
“前面庄某还没有把握,如今有关道友相助,这把握自然大了不少。”
庄恕笑著捧了一句,要说自己对眼前这“黑白门”没兴趣,那绝对是假话;不说黑门背后到底藏著什么,单是《圣经》白门中散溢的虔诚之力,便对黄金城虚影有莫大的吸引力。
虽说黄金城背后牵扯著莫大因果,但正因如此,好处大得没的说;不说其他,就古画这三处戏台下,满满当当的虔信徒就已经超乎预料了。
此前关山雪没来,庄恕確实做好壮士断腕的准备,一切努力皆是为儘可能减轻古画空间的损伤。但这人来了,还是为道途而来,局面自然就变了。
这也是自己在对方立下道誓后,当即將其邀入戏台的最重要原因。
“依庄某之见,无论是道友要立的堂口,还是想镇压这扇黑白门,咱们先把里里外外的东西清理乾净,总归稳妥些。”
话音落下,关山雪不禁打量著黑白门变幻起的空间,隨即点了点头。
“山雪没有意见,都听庄道友的!”
於自己而言,只要最后能立下堂口,前面付出什么的就当交易的一部分了;更何况庄恕这番清理的提议,对自己立堂口而言,同样有著不小好处。
“二位道友,商量好了!那不知需要小小做些什么呀!”
眼见商榷清楚的两人,苏小小適时出声道。
关山雪望著苏小小,从两人在教廷匯合起,自己那份人情便欠定了,再多欠一些也没什么,为了道途这都值得,关山雪也有著自信能还得起。
只是在人家的地盘,关山雪的目光不由得投向庄恕,苏小小的目光也跟著转移到庄恕身上。
“庄道友准备怎么安排小小呀?”
见两道美眸匯向自己,庄恕流露思索之態,心中却乐了起来,对苏小小这么份战力,庄恕自是眼馋得。
黑白门背后谁也不清楚有什么隱患,这清理过程说不定就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手里能多张不错的牌总比没牌要好。
只是苏小小与关山雪、黄德发不同。同辈道友,自己直接安排无疑有些不妥,不如让她自己拿主意;毕竟这张牌怎么用,终究要看她自己的想法。
“不知苏道友,想如何出手?”
“客隨主便唄!”苏小小抢过话头,笑嘻嘻地说道,“不过也別安排太多活啊,人情欠多了,我怕关山雪她还不起。”
庄恕微微一笑,顺势道。
“不知苏道友,可愿唱鬼戏,融入这方戏台?”
“鬼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