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事关乎两队关係,不敢怠慢。”
六车拳西认真地说。
隨后他示意久南白將果篮放在床头柜上,郑重地向碎蜂和王寻微微躬身。
“对於东仙要昨日的冒犯之举,我代表九番队向二位致歉。”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
久南白在一旁用力点头,头髮隨著动作甩动。
“对对!东仙那傢伙太过分了,我们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
碎蜂下意识坐直身体,隨后看向王寻。
王寻看著郑重行礼的六车拳西,心里倒是颇为惊讶。
“六车队长言重了,只是不知。。。九番队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六车拳西直起身,面色严肃。
“东仙要已被暂停一切职务,禁足於队舍之內反省。”
“此外,罚没其四年薪俸,一人一年,补偿给二番队的四名队员。”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
“东仙他平时並非如此衝动之人,此次雨宫信叛逃事件,涉及队內私密,导致囚犯死亡,性质恶劣。”
“东仙他作为负责缉捕的五席,压力巨大,想来是急火攻心,才做出如此失態之举,当然,这绝非开脱的理由。”
久南白凑到王寻身边,眨著大眼睛。
“你別生气啦,拳西队长已经骂了东仙好久呢!说他急功近利,不顾大局什么的。。。啊痛!”
她话没说完,就被六车拳西一个弹指敲在额头。
“白,注意场合。”
六车拳西无奈地摇头,隨后重新看向夜一和碎蜂。
“夜一队长,我今日前来,一是致歉,二是希望。。。此事能否在队级层面解决?”
“毕竟为爭夺功劳,队员之间的衝突也是时常发生的事情,既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是不是可以卖我一个面子。”
“东仙要的处罚我会严格执行,后续也会加强对队內风纪的整肃,依我之见,咱们就没必要上报至四十六室了吧。”
他的意思很明確,希望大事化小。
夜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碎蜂和王寻。
“你们是当事人,你们怎么看?”
碎蜂沉默片刻,目光转向王寻,轻声说。
“听王寻的吧。”
几人的目光落在王寻身上,王寻心中也在快速权衡。
继续追究下去,无非是让东仙要的处罚再重一些,这对他而言没有什么益处。
九番队队长都亲自来了,姿態也摆得足够低,自己也確实没必要再深究了。
一位队长亲自登门道歉,下达的处罚也不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