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看着浓眉大眼,鼻子也高挺,小麦肤色,肩宽腿长,一抬手感觉能抡死一头牛。
算了,还是时月软和,容易攻破。
晚饭结束,牧野沉默的收拾几个跟被狗舔了似的碗,然后起身去了室内的小厨房。
他一走,时月就抓着陈海洋晃:“哥你要害死我!你能不能别提了!我现在不能回去,不能!”
陈海洋肚子里的货堆到嗓子眼了,差点让他晃吐:“停停停……别晃了,你哥我真的会吐。”
时月不停,气得连都通红:“他都生气了!”
陈海洋一听,坐直了,腾地一下火就冒上来了:“我管他呢!你是我弟!我带你回家,你还要看他脸色吗?!”
时月忙要捂他嘴,如惊弓之鸟,立刻回头,见牧野没在屋子里,稍稍松了口气。
“没什么看不看脸色的,哥我求你了,你少说两句吧……”时月这会儿急得出了汗,只盼着他能少说点:“再说了,我在这里挺好的,他对我也很好,你和阿姨就是担心我嘛,可我现在就很好!”
陈海洋把反上来的嗝打出去,冷哼一声:“好什么好。这么个破地方住着能好么,我打出租都不来,来还得加钱。”
这老房子,估计晚上睡觉都漏风。
时月不喜欢听他这样说,便皱眉道:“哥,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陈海洋说着就掏手机给他看支付记录。
时月看了眼,无语的说:“正常车费50以内,你付120,你这是被坑了,不能怪别的。”
陈海洋窒息一瞬,不敢置信,也说不出话。
时月不想再和他争这个,想去找牧野,这会儿也不知道去哪了,小厨房里好像没动静了。
陈海洋还在复盘自己被坑的过程,时月要起身,突然见牧野从外面推门进来。
两人齐齐看去,时月登时脸烧了起来。
牧野从室外楼梯去了二楼阳台,取来了时月换洗的衣服,和……内裤。
时月认出来了,是他很久很久之前就没找着的那条。
牧野像抓什么普通东西那样,把白色棉质内裤抓在手里,甚至抬起来晃了晃,开口道——
“上次你掉池子底下,我给你手搓干净了,能穿。”
满屋寂静,沙沙风声也盖不住尴尬气氛——
作者有话说:月亮🌙:尴尬死了!
第22章月亮
想起来了,时月想起来了。
可牧野上次不是说扔掉了吗???
时月红着脸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衣服和显眼的内裤团吧团吧抱在怀里,这一刻他的心脏足以用天崩地裂来形容,是真的裂开了!!
“哥,不是说了不要再拿我内裤了吗……”他也不敢抬头,眼睛等着牧野的脖子说话,声音跟奶猫哼唧一样。
牧野神色未变:“顺手的事。”
陈海洋倒是见怪不怪了,翻了个白眼,拿个内裤就来邀功了,“不就是顺手的事,你哥我以前给你搓鸡……”
牧野眼底幸灾乐祸的笑意淡了。
时月猛地回头:“陈海洋!你给我闭嘴!小时候的事情你怎么说个没完了!”
这么多年了,陈海洋还是头一次被时月这样吼,顿时愣住了,心沉到底。
时月吼完自己也惊了一下,心里觉得愧疚,陈海洋特意来找自己是关心,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这样对他。
牧野眉梢微挑,见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了□□味,心又活了,往前走两步,紧挨着时月,揉了揉他的后脖子,轻声说:“怎么和客人吼起来了。”
有些话是轻于鸿毛,但这句话重于泰山。
平地砸出轰隆一声,把陈海洋这个易爆人给砸爆了。
“你!他!么!全!家!都!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