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是:“狗咬人而已,跟他尿不到一个壶里。怎么,你生气啦?”
“呵,”她说得对,所以孙哲平为此再笑一下,“没什么好生气的。”
陈今玉终于起身,拎着酒杯向那头走去,她杯子里装得是姜汁汽水,伪装成香槟,单手插兜一步步走去,杯中液体随之摇动,那年轻男人刚说到“不学无术,只知道玩游戏”,她笑着在叶修身旁站定。
叶修看她一眼,神情不见恼怒,依然平静带笑,“怎么劳烦你这么尊大神过来?”
要说在场咖位最大的在役选手,那无疑是陈今玉,叶修和孙哲平输在退役了。她闻言便笑,摇着酒杯,姜汁汽水泛起粼粼的波,“听到狗叫有点好奇,建国之后不是不许成精吗?小狗还能说人话呢?”
诶,不讲不讲。叶修家里还养狗呢,这话千万别叫小点听去啊。
她讲这话没刻意压着嗓子,不大不小的音量,然而足以令那年轻人听清。对方神色终于为之一变,显见恼火,毫不客气道:“你也是打游戏的社会闲散人士?”
看起来不像,穿得人模人样的。他在心中腹诽,这女人体貌秀拔,脸上神情寡淡,那双眼睛却显得十分温柔多情,艳质明姿,英挺逸丽,与他脑海中的社会闲散人士有很大不同,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继续道:“哈,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职业选手的素质?”
叶修果断与她割席,故作郑重道,“个人素质,别上升全体啊。”
她无奈地扫了他一眼,再问那人:“你又是哪位?”
那人报上名来,她还是微笑:“抱歉,没听过。看来你不是很有名。”
他动了气儿,这会儿又说到社会认可度低、没有稳定收入……陈今玉兴致缺缺道:“要论素质,人还是比狗要强上一截;要论收入,未见得比不上你,我的身价是一场比赛一千万,你在财富榜上有名吗?”
叶修靠过来,在她耳畔悄声道,“哟,你这场薪都超越老韩年薪了啊,你又是什么时候上的那个财富榜了?百花给你涨工资,我怎么不知道?”
热气氤氲耳廓,她没有为之变色,也悄声道:“我吹牛呢,别戳穿我。”
“哪儿能啊?”叶修懒散地调笑,“你英雌救美,仗义解围,我还得谢谢你呢。”
她俩当众咬耳朵,那副满不在乎、不把他当回事的样子激得吕少眉头锁起,直指陈今玉:“好啊,除了在这里卖弄口才,你还能做什么?”
陈今玉挑起半边眉梢,温和地笑:“你自己说过的,我还会打游戏。”
“你……”
套娃呢?钟叶离要憋不住笑了。楼冠宁倒是想过要阻拦,却被她拉住,恶魔低语道:“难道你不想看今玉打嘴仗?”
楼冠宁被她说动。陈今玉并没有落至下风,他只管看戏就是了。
说到狗,吕少又嘟嘟嘟说了一堆:你说谁是狗呢?除了打游戏你还会干什么?
叶修跟没事儿人似的,悠闲道:“哎哟,死循环啊,又说回这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