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乐不语,只是一味地发诺比小兔,非常毛绒绒。
“……”她大概正在扶额苦笑,过了两秒才发一条语音过来,含着笑意,轻柔旖旎地咬着字音,“想你,乐乐。”
张佳乐面不改色地点击收藏,然后转过身,显然心情很好地对队友们说:“蛐蛐什么呢你们,别当我听不见啊。继续训练啦!”
“哦,队长回来了。”朱效平说。
“绝对回来了。”莫楚辰点头。
【作者有话说】
我真觉得张乐会有分离焦虑。
联赛已过三分之二,百花和霸图的排名总在交换,一会儿第一、一会儿第二。
回俱乐部的路上,陈今玉想得是接下来的赛程安排。进季后赛当然是稳的,不过她不想要百花太早碰上轮回……两队目前在同一半区,如果维持现有排名,半决赛就会相撞。
然后她想到下一轮的对手,一支小战队,这个随便打了;回俱乐部之后要先开个小会,说一下接下来的网游安排,先把哪个倒楣蛋踢出去跟叶秋玩呢?
她们决定摇骰子。
张佳乐双手合十,虔诚地向神圣的骰子之神许愿:“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请不要让我被兴欣折磨。”
打完就走的事,莫楚辰已经完全看开,于是说:“差不多得了乐哥,你去求天求地不如求队长帮你暗箱操作,队长在上。”
张伟说:“你是牧师,你又不上场,说啥风凉话?”
显然,莫楚辰随口提议的一句给张佳乐提供了邪恶的灵感。他立刻转头看向陈今玉:“队长?”
“六分之一的概率,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倒楣……”陈今玉选择性忽视,做队长不可以厚此薄彼,不可以被吹枕边风。
她率先掷出骰子,多面体咕噜咕噜转个不停,点数摇晃变换,最终停在五点。
很安全的数字。她满意道:“小远来。”
“啊,好的。”邹远跟在她后面扔骰子,并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扔出了惊人的六点。
联盟曾对诸位选手做出过综合素质评定,搞了个荣耀绝密档案。邹远的运气数值是六颗星,以前唐昊还在的时候,两个年轻男孩出去溜达,每每路过彩票店都会为此驻足,邹远往往会揣着中奖得来的现金回俱乐部,少则五十多则几千,甚至有一次中了两万,那张彩票被装裱入框,挂在训练室,重大赛事之前拜一拜幸运之神。
自古枪兵幸运e,但使用枪械作为武器的弹药专家究竟算不算枪兵,这是个很好的问题。
谈笑间,另一位薛定谔的枪兵扔出一个凄惨的一点。张佳乐难以置信地盯着手机屏幕,反复查看,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他多么希望这是他的幻觉,“出bug了吧?”
他不信邪,再扔一次,还是那个孤零零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