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穗搞不明白,却也知道走不了。
她被几个女仆弄到浴室洗澡。
搓的她皮肤泛红发疼,给她换上一件崭新的睡裙,才把她送入一个大房间。
大房间里是极简主义,和外面金光闪闪到处都反光的装修不一样,看着格外冷硬现代化。
妙穗被关在门里哪儿也出不去,有人上来给她送饭,饭格外美味。
她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侍者又可怜吧唧的要了一点,跟几天没吃饭似的,侍者扯了扯嘴角,但依旧联系后厨给她送饭菜。
妙穗吃完把房间参观了一圈,玻璃柜子里是各种奖杯奖状,推开另一扇门是衣帽间,一个衣帽间比她的家还大,所有东西都被码的整整齐齐。
她重新走到玻璃柜前,看到了一张照片。
眉眼很熟悉。
是那个年轻男孩。
男孩站在颁奖台上,面无表情,只是把奖杯随手拿着,冷冷的瞥了相机一眼。
这里是他的房间。
她在他的房间?
妙穗意会到了什么。
她感受着穴里的袖扣。
恍惚的坐到床边处理过载的大脑。
她咽了咽口水。
门缝被推开了一点。
“少爷,人已经准备好了。”
妙穗汗毛直立,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卖。
但这里的床好软。
饭菜真的很好吃。
帝都真的很繁华。
她自己寸步难行。
她应该拒绝的,她想。
但她的身体像是粘在了床上。
一言不发的坐着,等着,血液凝固着。
少年还是那一套装扮,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小白鞋,但手上多了一份文件。
他进屋之后坐到了办公桌面前,一眼没看老实巴交的妙穗,只是拆开文件开始翻阅,又在电脑上录入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