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害怕。
每次被谢穆操了之后,她都只敢窝窝囊囊的在一边,等他主动发话,他似乎玩儿烦了这种游戏,说什么你都跑我胯下挨操了,你是搞不清楚你舔的是谁的鸡巴么,有什么想要的就直说,也不是非得挨操后才能要。
她清楚,因为她偷偷搜过,还被他发现了,她知道谢穆有钱,但没想到是垄断式的有钱。
后来她有了一部新手机,旧的被他扔了。
他说那玩意儿该进博物馆。
偶尔她会被抱在他怀里抓着奶子睡觉,有一天他说,她怎么这么瘦,怎么还没个人样。
之后他感觉不对劲,发现她奶子变大了。
他捏她的脸,又捏她的腿和腰,发现她不再是营养不良的样子,是奶子多了脂肪。
当时她被搂在怀里,听见他闷闷的说:终于有点人样了,不然我以为你有病。
她突然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跟着他,胃里总是暖的。
他问怎么了,她只是答非所问,说自己很难吃胖确实是身体有问题,因为之前落下了胃病,吃冷饭吃多了。
谢穆沉默了一会儿,让她赶紧睡觉。
第二天来了个营养师。
一个女人,问了很多问题。
她老老实实答。
答完回头看,他站在门口听。
脸上没什么表情,厨房本来就有搭配好的三餐,但现在是专门针对她身体素质的。
她有时候正在吃饭,他突然走过来捏了捏她后颈,像检查宠物是否完好。
“还行。”他说。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没瘦回去。”
她越来越熟悉他的身体,也熟悉他的节奏。
天将黑未黑的时候,光线昏沉,照着他侧脸。他手撑在她两侧,小臂青筋凸起。
她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时候,那里面有点东西,让他的眼睛更暗,更沉。
那天晚上是雷雨夜,她一直害怕打雷,因为父亲第一次打她是雷雨夜,她染上了心理阴影,只是那个时候都有弟弟陪她。
晚上他没留她,她也不肯走,这种反常让他猜了出来。
“怕打雷?”他问。
他默许她可以上床。
可突然来一个大雷,她呜咽了一下。
这吵醒了他,让他厌烦的啧了一声。
“对、对不起。”
“闭嘴。”他说,“再出声我就干你了。”
她唯唯诺诺的离他远了一点。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不是怕打雷?你又想吵醒我么?这么能耐就自己滚回去睡觉。”
她不敢说话,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往他怀里蹭了蹭,黑暗里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后半夜她被冻醒了。
发现自己的被子滑掉了一半。
正要拉上来时,突然听见他起身的声音。
下一秒,带着他体温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再踢被子,”他在黑暗里说,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就把你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