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的人是有共性的。”
杨幼泉垂着眼睛,冷淡的抛出评价。
瘦大叔见他们也不护那地方,就兴高采烈的骂了起来。
骂到激动时,还激情扫射了一片小岙村村民。
“但他们那个书记好像人还挺好的。”
“好个头,当初他还劝我姑娘忍,忍个屁,挨打的不是他姑娘,他说话当然轻松。”
“啊,真想不到…”
“有啥想不到的,小岙村的人护短,从来都是一致对外的。”
“哦……”
“对了,你们是他们村哪一家的亲戚?”
蔡媚巧看向杨幼泉。
“李高投。”
“李高投…我想想啊…是不是那个绿镐头来着?”
干瘦大叔突然兴奋起来,瞬间来了劲。
讲起老辈子那些小道传闻来,更加是文采飞扬。
从他这个外村人嘴里,杨幼泉反而得知了更多有用信息。
略过那些不堪入耳的绿帽传言,她终于知道了母亲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被连骗带恐吓的拐回小岙村,被逼着和李高投成了夫妻。
生下第一个孩子之后没有片刻休养,立刻就被拉到地里干活。
两年后好不容易生下女儿,还没一个月,第一个孩子就在山里消失了。
才两岁大的小娃娃带到山里去,说不是枉死都没人信。
村里人都明白,那小崽子长得根本不像乡下人能生出来的,八成不是绿镐头的种。
所以,李家人不想养也正常。
但是直接动手弄死,却着实太狠毒了些。
大家明面上不说,暗地里都觉得李家人造孽。
尤其是带小孩进山的李家婆婆,那更是造孽中的造孽。
因此,她晚年浑身恶疮疼得日哭夜哭的时候,村里人私底下都说这是遭报应了。
还有李家公公后来上山砍柴被滚下来的石头砸死,也是遭了报应。
至于绿镐头自己,倒是命硬得很,是喝酒喝死的。
死前才刚娶了新媳妇,那女的隔不两天就嫁给了别村的另一个男人,还想把李家的田产据为己有。
要不是被揭穿她跟那个男人早有苟且,怕是真让她得了便宜。
说起来,绿镐头这个名号能在李高投死后流传周边,确实实至名归。
干瘦大叔幸灾乐祸的讥笑道,全然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咀嚼他人不幸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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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前几年那小伙子不是死山里了吗?警察搜山的时候还搜到了一具小孩白骨,走访的时候他们村老人都说是那个娃的。”
“……”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谁都不出声。
干瘦男人尴尬一阵,开玩笑般的打趣道。
“你们不会就是来祭他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