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陈宇凡晚上罕见的有些失眠。
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睡着。
第二天上午。
陈宇凡和娄晓娥收拾好东西,便提着几个网兜,离开了四合院。
出了南锣鼓巷之后。
陈宇凡就拦了一辆人力三轮,直奔娄氏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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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轿车停在公馆门口的时候。
看着眼前这栋曾经气派非凡的小洋楼,陈宇凡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若是放在几年前。
这门口总是停满了来往的小汽车,那些想跟娄半城攀关系的人,能从门口排到胡同口。
铁门总是擦得锃亮,两边站着穿着制服的门房,腰杆笔直。
可现在。
铁门上的黑漆有些剥落,露出了里面的锈迹。
门口冷冷清清,只有几片枯黄的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
那股子“半城”的富贵气,就像是被这四九城的风沙给吹散了,只剩下一股子萧瑟。
“走吧。”
陈宇凡扶着娄晓娥下了车,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胳膊肘。
“慢点,别踩着石头。”
娄晓娥看着丈夫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行啦,我又不是瓷做的,哪就这么娇气了。”
两人走到门前。
若是以前,一按门铃,立马就有佣人小跑着来开门。
现在。。。。。。
娄家早就把佣人都遣散了。
一来是养不起了。
二来,也是最关键的,现在这形势,家里留着佣人,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是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递。
“咚咚咚。”
陈宇凡改按为敲,扣响了门环。
过了好一会儿。
门才“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娄半城,娄振华。
老爷子老了。
以前那身笔挺的西装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普通的灰色中山装,袖口甚至还有点磨损。
头发花白了不少,背也没以前挺得那么直了。
手里还拿着把扫帚,显然刚才正在院子里扫落叶。
“爸。”
两人齐声叫道。
娄振华一抬头,看见女儿女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晓娥?宇凡?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让你妈去买点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