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梨扭头,看了一眼抱手站在窗边的英俊男人,“阿耀,谢谢你。”
“不客气。”男人抬眸,和她视线对上,“小梨,晚安。”
“嗯,晚安。”姜心梨伸手把二楼掛的一个小帘子拉起,挡住了楼下的视线。
刚转身,就被男人揽住腰肢猛地压进床铺。
“小影?”姜心梨咽了咽口水,耳尖一红。
今晚的玄影,这么急切吗?
要平日里,也还是会那什么好一阵的
“小笨梨,”男人清澈深邃的冰蓝眸子,翻涌著浓烈醋意,
“他很好?”
“嗯。”
“那老公呢?”
姜心梨怔了怔,捧住他的脸,娇媚一笑,“你也很好呀。”
她不懂,这男人的醋罈子,怎么隨时都会打翻?
“是么?”掌心在她腰间收紧,冰冷嗓音浸著一丝危险,
“当初在矿场,我就应该一口把那只兔子吃了。”
“不准!“她偏开头,避开他的气息。
就算那只兔子不是白耀。
她也不会让玄影吃了它。
他轻轻扳回她的脸,薄唇若有似无擦过她的唇角:
“那允许我,吃了你么?“
姜心梨困惑眨眼:“啊,你真会吃了我?“
“嗯。”男人勾唇,冷白指尖轻柔撩开她的髮丝,炙热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蛇信子,”一条猩红蛇信倏地探出,在空气中“嘶嘶”游走,
“很灵活,很擅长品尝。”
低哑蛊惑的嗓音如蛇尾,缠了上来。
“小笨梨,要试试么?”
“蛇信子??”姜心梨愈发懵逼,“要怎么”
话音未落,原本冰凉的蛇尾,突然泛起一丝暖意。
顺著她的脚腕,缠绕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手指一根一根挤入她的指缝,將她的双手轻轻固定在了头顶。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就在她的空气被悉数掠夺的一瞬间。
男人离开了她的唇。
跪|伏了下去。
冰蓝蛇尾缠绕住脚踝,向上一抬。
下一秒,姜心梨呼吸一滯,
“小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