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五百面沉重的木盾砸在青石板上,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木墙。
死士们撞在盾墙上,立刻被顶了回去。
“抽棍!”王铁柱大吼。
盾墙缝隙中,五百根白蜡木棍如毒蛇出洞,狠狠戳在死士的小腿和胸口上。
“咔嚓!”
骨骼断裂声和惨叫声响成一片。
这是楚云深根据现代防暴警察战术,隨口画在沙盘上的阵型。
嬴政和李斯將其视为失传的上古兵法,由黑冰台严格训练老卒。
今日,这套专门对付市井暴乱的城管战术,在嫪毐的死士面前展现出了降维打击的恐怖威力。
死士虽多,却毫无章法。
在进退有度、配合默契的盾棍阵面前,被碰得头破血流。
“不许退!杀过去!”嫪毐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吼。
他没料到,自己筹备许久的惊天叛变,竟被一群收费的老头死死钉在街头。
甘泉宫內。
楚云深正在啃苹果。
一名留守的黑冰台暗桩翻墙而入,单膝跪在殿外。
“稟亚父,长信侯嫪毐造反,正率两千死士攻打甘泉宫。已被王队长率领的安保大队挡在西市街口。但安保大队未披甲,恐难持久。”
“咳咳!”楚云深一口苹果卡在喉咙里,捶著胸口咳了半天。
“谁?嫪毐?造反?”
楚云深愣住了。
歷史上的嫪毐之乱不是在雍城蘄年宫吗?
这怎么提前了?
还衝著我来了?
他看了看自己包成萝卜的手指。
“咸阳没驻军了?”
“大王赴雍城,调走了所有禁卫。相邦府闭门不出。如今能战的,只有门外的五百老卒。”
西市街口。
王铁柱的防暴阵型毕竟人数劣势,且体力不如年轻死士。
一炷香后,防线鬆动,几十名老卒掛彩倒地。
“杀过去!砍下楚云深首级者,封万户侯!”嫪毐见状,兴奋地挥舞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