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重新坐回榻边,眼神更加迷离。
“亚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这咸阳城,终究是在您的掌控之中。”
楚云深嘴角抽搐。
我掌控个屁。
我只是不想那群女人閒著惹事,顺便让她们帮大秦修水渠而已。
谁知道她们疯起来连造反的都能平了。
“成蟜。”楚云深揉了揉太阳穴。
“在!”
“去库房领钱。给那群女人发户口,晚上把全羊烤上。答应的事必须办到,不然以后这kpi推不下去了。”
成蟜领命而去。
楚云深重新躺回榻上。
嫪毐提前造反被平,咸阳的隱患拔除了。
接下来,总该能消停几天,舒舒服服睡个觉了吧。
……
雍城,蘄年宫。
钟磬齐鸣,声震大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宗室老臣捧著祭文高声诵读。
嬴政著玄色冕服,身姿挺拔。
宗正手捧十二旒通天冠,稳稳戴在嬴政头上。
腰间,太阿剑出鞘寸许,寒光四射。
“加冠礼成!”
“大王万年!大秦万年!”群臣跪拜。
自今日起,嬴政成年亲政。
就在这巔峰一刻。
“轰——”
蘄年宫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一根攻城圆木轰然撞开,木屑夹杂著尘土漫天飞舞。
沉重的脚步声涌入广场。
门客李四浑身是血,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跟著一千多名全副武装的雍城县卒。
兵甲碰撞,將大殿团团包围。
殿內群臣脸色骤变。
“放肆!蘄年宫乃先王圣地,谁敢带甲擅闯?!”一名宗室老臣指著殿外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