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穿插的秦军切断了第五道障碍壕与主营之间的粮道。
赵葱从第四道壕沟抽走的两千人扑了个空,秦军根本没从他预判的方向来。
这两千人进退失据,被秦骑咬住尾巴,折损过半逃回第三道障碍壕。
第四道壕沟因为兵力空虚,被正面推进的秦军步卒一鼓而下。
第五道障碍壕成了孤子。
司马尚说的话,一个字没错。
申时。
日头偏西。
五道壕沟丟了四道。
三道障碍墙丟了两道。
箭塔上的连弩来不及拆,整座整座留给了秦军。
赵军从各个崩溃的阵地上往回涌,甲冑散乱,兵器丟了一路。
涌进井陘关的时候,关门差点被自己人挤塌。
一天。
从卯时到申时。
李牧经营了二十三年的井陘外围防线,全部丟失。
……
王翦没有攻关。
他站在刚拿下的第三道障碍墙上,看著井陘关的方向。
关门紧闭,城头上挤满了人,乱鬨鬨的。
副將策马过来。
“將军,趁势攻关!他们还没站稳!”
王翦摇了摇头。
“不急。”
他看著那些阵地。壕沟里的木桩还扎著。
障碍墙的夯土还结实。箭塔上的连弩还完好。
李牧的东西,件件都在。
“把旗插上去。”
副將愣了一下。“哪里?”
“所有阵地。每一道壕沟,每一面障碍墙,每一座箭塔。”
王翦的声音很平。
“插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