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长,浑身狰狞恐怖,还散发著半步妖王气息。。。
这他妈叫没满月?!
那满月了是不是要日天?!
“噗嗤……”就连脸色铁青的夏渊,都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赵德厚更是使劲憋著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夏明远被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色涨得如同猪肝!
那几个原本还想和稀泥的族老,此刻也哑口无言,表情尷尬无比。
“够了!”
就在这时,资歷最老的族老,夏家三叔公,拄著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面。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三叔公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夏渊和夏明远身上,“家主,明远,无论有何恩怨,都是我夏家內部事务。如此公然对峙,让外人看了笑话,让族人看了心寒!”
“当务之急,是平息事端。夏幼楚的院子,家族双倍赔偿修缮。夏凌风行为不当,罚禁足三月,扣除一年修炼资源。”
他轻描淡写地就要將此事揭过。
然后,他看向夏渊,语重心长:“家主,关於明远与万兽阁勾结之事,事关重大,不可仅凭猜测。需家族长老会共同审议,调查清楚,再做决断。在此之前,还请家主以家族稳定为重,切勿动怒,伤了和气。”
他又看向夏明远,语气严厉了几分:“明远,你也要好好反省!无论是否与你有关,引来外界强敌,致使家主遇险,你身为大长老,都难辞其咎!”
一番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偏向夏明远。
將夏明远的叛族,甚至是叛国大罪,以罚酒三杯直接一笔带过。
夏明远闻言心中一定,只要不是立刻撕破脸,进入长老会扯皮环节,他就有的是操作空间。
他连忙躬身,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三叔公教训的是,明远定当深刻反省,配合家族调查。”
他心中冷笑。
调查?
长老会里大半的人都收过我的好处,或者有把柄在我手里,能调查出什么?
夏渊,你拿什么跟我斗?
夏凌风更是挺直了腰板,觉得有族老撑腰,自己又行了。
几位偏向夏明远的族老也纷纷点头附和:
“三叔公所言极是,家族稳定高於一切。”
“是啊,內部矛盾內部解决,关起门来什么都好说。”
“幼楚,你也退一步,家族不会亏待你的。”
他们七嘴八舌,试图用家族大义和长幼尊卑將夏幼楚和夏渊的声音压下去。
这种令人作呕的腔调,让夏渊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炸开。
要知道夏明远可是触碰到了底线!
难道真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
赵德厚站在一旁,心中暗嘆。
难怪夏家这些年虽有夏渊这等人物,却始终难以更进一步。
內部腐朽至此,根子都快烂了!
若非看在夏渊和幼楚的面子上,他真想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