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有资格攀附高贵的青鸞族。”
“你与我们,是不同世界的生灵。”
“若非看在你护送公主有功的份上,就凭你这卑贱的血脉,也敢踏足圣地,早已將你擒下,炼化成灰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迴荡。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极致的傲慢。
说完,他便好整以暇地看著凌天,似乎在等待著凌天或愤怒,或卑微,或不甘的反应。
然而,他失望了。
凌天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巨大的头颅微微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
他没有去看那个储物袋,也没有因为凤德的话而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就那么坐著,仿佛一尊来自亘古的雕塑。
大殿之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凤德皱了皱眉。
这个怪物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是被嚇傻了?还是在盘算著什么?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催促凌天滚蛋的时候。
凌天,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灰烬之瞳,平静地注视著凤德。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然的利齿,笑了。
那笑容,不带丝毫的暖意,只有一种让凤德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的冰冷与玩味。
“说完了?”凌天问道。
凤德一愣,“说……说完了。”
“很好。”
凌天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巨大的爪子,將桌案上那个储物袋,轻轻地拨到了一边。
“现在,该我说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不是来接受你们的赏赐,我是来拿回属於我的悬赏。”
“你们的公主在我眼里,除了能换点修炼资源,一文不值。攀附?你们也配?”
“还有……”
凌天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