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生死轮迴与因果宿命的命脉。”
“当年背叛人祖的三脉之一。”
凌天眨了眨眼。
“背叛者留下的东西,能用?”
夏幼楚把石板翻到背面,上面刻著一行极小的文字。
她读出声来。
“吾乃命脉末代传人,非叛徒,乃被囚者。”
“此石板藏於金乌族祭坛六万年,等候人道传承者取走。”
“命脉被指为叛徒,却无人知晓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
夏幼楚把石板收好,看向凌天。
“这件事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可能推翻我们在英灵殿看到的全部歷史。”
凌天挠了挠下巴。
“那就留著慢慢研究。”
“先把陆压的事情结了,然后去追法则寄虫的源头。”
他转头看向碎花星域深处的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偶尔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缓缓呼吸。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
凌天收回目光。
“法则寄虫的源头和这块石板上提到的事情可能有关係。”
夏幼楚没有否认。
两人撕裂空间离开了金乌族祭坛遗蹟。
与此同时。
碎花星域最北端,一片被极寒风暴笼罩的区域中。
柳清漪坐在世界树的根须上,双眼紧闭。
她的感知网络覆盖了碎花星域百分之七十的区域,每一丝法则波动都逃不过她的触觉。
但有一个地方她始终无法渗透。
碎花星域的核心星辰之下,那颗正在被侵蚀的恆星心臟深处。
“那里有东西。”
柳清漪睁开眼。
“比法则寄虫更古老,比碎花星域本身更古老的东西。”
“它在等。”
她的目光穿透虚空,看向凌天离去的方向。
“等那头吞噬者自己送上门。”